随後屋内又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嗯」,马老汉妥协了。
陈二娘将那枚散发着光芒的丹药喂入马老汉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力量如同细流一般在马老汉的体内蔓延开来。
他原本剧痛难忍的肩膀和膝盖,此刻像是被一层温暖的光晕笼罩,疼痛渐渐退去,只留下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他惊讶地看着自已原本被木板固定的手脚,尝试着动了一下,竟没有丝毫的不适。
陈二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扶着马老汉缓缓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将绑在手脚上的木板解开。
当最後一块木板被拿掉时,马老汉深吸一口气,试着将脚放在地上,他竟然真的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了。
一步丶两步,马老汉十分快意的走出了屋内,见到了屋外的两位『宗主』。
「之前是我马老汉有眼不识泰山,对二位真人多有得罪,还望二位莫怪。」
他的伤已然全好,就不能再让贵客在他卧房外坐着了,连忙将贵客迎入了大厅。
「马师傅,现在可以将你所遭遇之事说出来了吗?」
「唉,我这事,我是真冤啊!」
马老汉从小便学习烧制瓷器,成家後自已买下了一座窑,专门烧制花瓶丶瓷瓶类的器具。
要说他家卖得最好的还是属瓷瓶,瓷瓶精致小巧,在拉胚的时候就要下不少功夫,烧制时更要控制好火候,不然容易炸瓶或是裂开。
马老汉研究了不少年,才能烧制出来精致耐摔的小瓷瓶,不仅十分便携,耐摔的特点使马家窑出产的瓷瓶能够更好的保护丹药。
所以他家的瓷瓶便在修真界声名远扬,销量如日中天,各商家皆以能进到马家窑瓷瓶为傲。
然而,近一年来,不知何处起了谣言,称他烧制的瓷瓶有问题,会侵蚀丹药的灵气,使丹药失效,甚至化为齑粉。
马老汉不会修真,也不懂丹药,更不知道自已的瓷瓶到底有没有问题。
他这些年的生意虽好,但他挣的始终是银子,根本赔不起需要灵石才能购买的丹药,为求心安,他在每个瓷瓶的底部都印上「普通瓷瓶」四字,并警示拿货的商家,不可用於装丹药,唯恐生出祸端。
但上月,一个陌生人出现在马家窑窑厂。
他一现身,便以出声指责马家窑烧制的瓷瓶有瑕疵,严令窑主不得再烧制。
马老汉性情中人,怀疑这一年的谣言都是此人搞得鬼,顿时气血上涌,将那人痛骂一顿,险些动手。
但那人只说了句:「出言不逊,粗鄙不堪。」
马老汉只听『咔嚓』一声,猛地双膝跪地,他的膝盖竟然脱臼了,剧痛不止。
但马老汉也不是轻易妥协之人,帮工将他扶了起来之後,他继续痛骂,让那人拿出马家窑瓷瓶有瑕疵的证据。
那人又说了句『不知死活』。
马老汉的肩部又传来剧痛,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坠了下去,才知道双臂也脱臼了,帮工们都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後手忙脚乱的将马老汉背了起来,还必须要另外两人扶着,因为他双腿双臂都已脱臼,他现在就如同一个人偶,任人摆布。
马老汉也在剧痛之中昏迷了过去,醒来之後,他知道靠自已是斗不过修土的,只能放弃瓷瓶生意另求出路。
却没想到苏可可二人突然登门拜访,给了他一丝希望。
马老汉讲完後满头大汗,仿佛又一次经历了脱臼之痛。
「那你可知伤你的修土是谁派来的?」苏可可冷静分析着当前的情况,这位修土同她听到的徐家又有什麽关系呢?
第49章葫芦瓷瓶
「还能是谁?肯定是徐家派人来搞的鬼!」马老汉神情激愤,语气十分笃定。
「可是这个徐家?」苏可可将昨天在瓷器店里购买的瓷瓶递给了马老汉。
马老汉接过瓷瓶扫了一眼便笃定道:「嗯,这一看便知是徐家的手艺,徐家窑烧制的蒜头瓶勉强能同我马家窑的柳叶瓶相提并论。」
「蒜头瓶?」苏可可不太懂,装丹药的小瓷瓶有什麽区别吗?
马老汉看出了苏可可的疑惑,从腰间将自已随身挂着的瓷瓶取下,这是他专门烧制出来,做样品的柳叶瓶,十分精致,能随时随地的给商户们展示自已的手艺。
「你看,这个就是我烧制的柳叶瓶。」他将柳叶瓶和蒜头瓶共同摆放在桌上。
这样直观的对比,苏可可一眼便看出了差异。
蒜头瓶瓶如其名,放在桌上如同一整头蒜带着把,蒜把的位置只容一颗丹药通过,蒜肚子的位置约摸可以装五六枚丹药。
而柳叶瓶瓶口较短,瓶身由上而下逐渐变窄,大约能装七八枚丹药。
「老夫最想不通的便是,二者明明都是一样的瓷瓶,为何徐家的瓷瓶蒜头瓶就能装丹药,而我马家窑产的柳叶瓶就不行?」马老汉神情开始变得无奈起来。
「这一年,我马家窑的柳叶瓶因为会损坏丹药这件事,损失了不知多少买家,我也曾找合作过的修土询问,可他们却说马家窑所装丹药失效一事,在修真界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修土们都不敢再用柳叶瓶装丹药了。」
苏可可觉得奇怪,若马老汉和修土们所说的都是实话,可马老汉做了这麽多年生意,但丹药失效一事,怎麽只在近一年才发生呢?
「可否给我一个马家窑烧制的瓷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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