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真气灌入檀中穴,顺着经络直冲心脉。
林轩动作极快,左手按住陈老头顶百会穴,右手食指中指连点巨阙、气海两处大穴。
濒临拉平的心电图突然剧烈波动。
滴——滴——滴!
仪器出有节奏的提示音,心率从二十瞬间拉回六十五,血压开始稳步回升。
林轩顺势掰开陈老的嘴,将青铜佛像底座刮下的一层淡青色铜锈粉末送入老人口中。
九转玄医诀催动之下,粉末化作温润气流,迅护住老人碎裂的内脏。
抢救室外。
韩越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掐着自己喉咙,胸口的憋闷让他眼珠凸起,布满血丝。
小飞……药……给我拿药!韩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韩飞慌忙在公文包里乱翻,翻出一个空药瓶,吓得带着哭腔哥,强效剂今天早上就打完了!医院库房没有这种特供药!
找林轩……快让他滚出来救我!韩越剧痛难忍,一头撞在抢救室门板上。
白语嫣横跨一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韩越脑门上。
韩副处长,市局办案,抢救室内是重要证人。白语嫣神色冰冷,任何人冲击抢救室,按妨碍公务论处,我可以当场击毙。
白语嫣,你疯了!韩飞急得跳脚大喊,我哥是省厅红人,他要是死在江城,你们整个市局都得撤职!
那就试试看。白语嫣手指扣在扳机上,纹丝不动。
咔哒。
抢救室大门从里面拉开。
林轩迈步走出来,手里拿着沾满黑血的纸巾,神色平静地擦拭指尖。
陈老活了。林轩扫了一眼地上的韩越,语气毫无波澜。
抢救室里的主治医生冲出来,看了一眼监护仪数据,满脸难以置信颅内压降下来了,内出血止住了!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已经脑死亡了!
走廊里几十名省专家组和市局刑警一片哗然。
韩飞连滚带爬扑到林轩脚边,扯住林轩的裤腿林先生!林神医!救救我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苏家的古玩店我不封了,省城的盘子我也分你一半!
林轩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韩越。
韩越嘴唇紫,身体不停弓缩,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眼镜歪在一边,哪里还有半点省城大员的威风。
韩处长刚才不是要清场吗?林轩冷笑,你们韩家的搬山卸岭诀,偷盗古墓阴气太重,三十年寒毒全积在右肺。我这平民老百姓的偏方,怕脏了韩副处长的身子。
救……救我……韩越艰难抬起头,手指颤巍巍抓向林轩的鞋尖,你要什么……我都认……
白队长。林轩没理他,转头看向白语嫣,陈老醒了,他说车祸前吞了一枚战国龙形玉佩,玉佩里面藏着省城韩家近十年走私文物的暗账微缩胶卷。
韩越听到这句话,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剧痛攻心,当场喷出一口黑血。
白语嫣反应极快,立刻招手带陈老去做全身cT,两名警员贴身看护,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准接触陈老!
是!刑警们立刻推着移动病床护送陈老转移。
韩越躺在地上,看着陈老被推走,彻底面如死灰。
林神医,求你了!韩飞拼命磕头,地板被撞得砰砰作响,我哥快没气了!
林轩抬脚踩在韩越胸口檀中穴上。
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一股浑厚的真气瞬间封住了逆流的心脉。
韩越猛烈咳嗽几声,胸口的窒息感骤然减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暂时死不了。林轩移开脚,语气冷漠,不过这只是压制。想要彻底拔除阴毒,三天之内,把苏家当年从林家抢走的宣德炉送回我的店里。
韩飞连连点头送!马上送!我亲自去苏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