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高收费站。
两辆无牌路虎并排停在匝道。
夜雨敲打挡风玻璃。
丧彪按开对讲机。“都醒醒。人来了。”
远处两束远光灯撕开雨幕。黑色越野车减变道。
路虎引擎轰鸣。直接斜插过去。死死别住越野车车头。
轮胎摩擦柏油路出刺耳尖叫。
越野车熄火。
丧彪抄起钢管推开车门。六七个壮汉瞬间围住越野车。
“林老板。大半夜赶路。挺急啊。”丧彪拿钢管敲击车窗。
车门锁弹开。
林轩推门下车。顺手把车钥匙扔在引擎盖上。
“赵天明养狗不教规矩。高入口违停扣六分。”林轩拍打风衣水珠。
“少废话。”丧彪揪住林轩衣领。“东西交出来。赵总留你全尸。”
“后备箱。黑色帆布包。”林轩抬手拨开丧彪胳膊。“轻点拿。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两个小弟绕到车后。暴力撬开后备箱。
黑色帆布包扔在积水里。溅起泥浆。
拉链扯开。
手电筒强光照进去。
丧彪凑上前。愣住。
包里滚出几个锈迹斑斑青铜鼎。沾满黄泥。没有金箔。
“你耍我。”丧彪转身举起钢管。
林轩看都没看头顶钢管。掏出手机看红绿灯倒计时。
“金箔我当厕纸用了。”林轩笑出声。“赵天明脑子进水。霍老说什么他信什么。”
对讲机滋啦响。
“拿到没有。直接带回来。”赵天明声音传出。
丧彪咬牙。“赵总。包里全是破铜烂铁。被这小子耍了。”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把人带回来。死活不论。”
林轩拉开路虎车门自己坐进后排。“走吧。去晚了赶不上看戏。”
江海集团顶层。
落地窗映出江州夜景。
林轩被推搡进门。西装外套沾着泥点。
霍老坐在沙上。盘着新手串。盯着林轩。
赵天明转过老板椅。指间夹着雪茄。
“师弟。三年不见。学会玩空城计了。”赵天明吐出烟圈。“骗我的人去高截一堆假货。挺有创意。”
“师兄教得好。”林轩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红酒给自己倒一杯。“当年你拿假元青花做局坑我破产。我收点利息不过分。”
“金箔在哪。”霍老拐杖杵地。
“燕京。”林轩晃动红酒杯。“白队长亲自押运。现在估计已经摆在国博专家桌上了。你们包专机去抢也来不及。”
赵天明眯起眼。“你故意拿假货引丧彪去高。就为了跑来恶心我。”
“不。”林轩放下酒杯。“我来送你进去。”
赵天明仰头大笑。
“凭你。几个破青铜器。我说是底下人认错车。你能拿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