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们自!”
白语嫣皱眉“你们不是秦家的人?”
“是……但我们现在想换东家。”一人苦笑,“这活儿干不了。”
林轩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青铜鼎,鼎身温润亮。
白语嫣目光扫过去“你又惹事?”
“他们先踹的门。”林轩把鼎往桌上一放,“顺便,帮我录个口供。这些人非法入侵、持械伤人,证据确凿。”
白语嫣盯着他“你早知道他们会来?”
“猜的。”林轩耸肩,“秦镇天坐不住,李万金又怂,只能派狗探路。”
白语嫣沉默两秒,掏出对讲机“指挥中心,清河巷古玩店,四名嫌疑人,涉嫌非法侵入、携带管制器械,请求支援。”
林轩转身进屋,顺手点起蜡烛。
火光映着他半边脸,看不出情绪。
白语嫣跟进来,压低声音“苏雨涵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让她把玉佩烧了。”
“她照做了?”
“烧了。灰都没剩。”
林轩点点头“聪明。”
白语嫣盯着他“那玉佩到底是什么?”
“护身符。”林轩顿了顿,“也是追踪器。”
白语嫣瞳孔微缩“谁装的?”
“李万金的手下,那个风水师。”林轩冷笑,“可惜,他不知道苏雨涵心脉里有我下的针引,玉佩一靠近,我就感应到了。”
白语嫣没说话。她想起档案里那份被烧毁的钱庄账本——每一页角落都盖着同样的符印,和玉佩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
“你在钓鱼。”她忽然明白,“从一开始,你就让他们以为你能被盯住。”
林轩不答,只把铜钱在掌心转了一圈。
“白队长,你说秦镇天今晚会不会亲自来?”
白语嫣看他一眼“他瘫了十年,连轮椅都下不了。”
“是吗?”林轩望向窗外,“那刚才巷子口,那辆加长轿车里坐着的,是谁?”
白语嫣猛地回头。
巷尾,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着,车窗紧闭。
车内,秦镇天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敲着扶手。
副驾上的老者低声问“老爷子,还动手吗?”
秦镇天摇头“撤。”
“可李万金那边……”
“让他自己玩。”秦镇天眼神冷,“这小子,比当年他师父还难缠。”
老者犹豫“那神树……”
“神树认主。”秦镇天闭上眼,“强夺,只会招祸。”
车缓缓驶离。
古玩店内,林轩忽然咳嗽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白语嫣一惊“你受伤了?”
“没事。”林轩擦掉血迹,“刚才催动鼎气,有点反噬。”
白语嫣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轩抬头,眼神平静“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包括你师兄欠你的?”
“包括所有。”
白语嫣沉默片刻,忽然把警棍塞进他手里。
“拿着。下次他们再来,别光用铜钱。”
林轩一愣“你不怕我滥用?”
“怕。”白语嫣转身往外走,“但我更怕你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