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的声音很轻。
秦远航却听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他突然笑了,笑得癫狂。
“你想知道?哈哈哈哈!你想知道她最后的下场?”
“她就在你身上啊!师弟!”
“她的魂,她的魄,她的一切,都被我炼进了血魂鼎,成了催生镇魂鼎的养料!”
“你以为你得到的,是师父的传承?不!你得到的,是柳曼的骨灰盒!”
秦远航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
林轩的身体,纹丝不动。
但他握剑的右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出咔咔的轻响。
他体内那尊青铜古鼎,开始剧烈震动,出一阵阵悲鸣。
原来如此。
原来,这十年,他一直带着她的墓碑,行走在人间。
“你该死。”
林轩缓缓举起青铜长剑。
剑身上,青光流转,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锁定了地上的秦远航。
秦远航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脸上的疯狂褪去,换上了一抹惊恐。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秦家不会放过你!整个华夏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我是秦家未来的家主!”
林轩的剑,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秦远航眉心的瞬间。
“住手!”
一声苍老而急切的怒喝从别墅门口传来。
一个穿着唐装、拄着龙头拐杖的老者,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
正是秦家真正的掌舵人,秦远航的爷爷,秦镇天。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各异的秦家族人。
秦镇天看着庭院里的惨状,看着重伤的孙子,再看看那个持剑的陌生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阁下是谁?为何夜闯我秦家,伤我子孙!”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林轩的剑尖,停在秦远航眉心前一寸。
锋利的剑气,已经划破了秦远航的皮肤,一丝鲜血流下。
秦远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爷爷!救我!他要杀我!他抢了我们家的镇魂鼎!”
秦镇天瞳孔一缩。
镇魂鼎!
他死死盯着林轩。
“把鼎留下,自断一臂,滚出秦家。”
“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有生过。”
“当今晚的事,没生过?”
林轩嘴角挑起,雨水顺着他的梢滴落。他没有收回长剑,剑尖仍悬在秦远航眉心一寸,鲜血已经渗了出来,染红了秦远航的皮肤。
秦远航大口喘气,全身颤抖。他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死亡寒意。
秦镇天身后,几个秦家族人脸色各异。有人惊恐,有人愤怒,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们可不认识林轩。只知道家主孙子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