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动用了透视眼和暗劲,体内的那股微弱真气消耗了不少,得赶紧补回来。
而且,那个青铜残片……
他总觉得,那玩意儿和那个所谓的“心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警车驶入市局大院。
林轩睁开眼,眼神清澈愚蠢,像极了一个刚进城的乡下土包子。
“那个……警官,管饭吗?要有肉的那种。”
江城市局,审讯室。
白炽灯惨白惨白,晃得人眼晕。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就是个开出租的,车是租的,份子钱还没凑齐呢!”
林轩扒拉着那个一次性饭盒,像是八辈子没见过红烧肉似的,腮帮子鼓得老高,含糊不清地嚷嚷,“那女的——哦不,那个女警官,突然冲出来,后面还有人拿枪‘砰砰’打,我这人胆子小,一哆嗦,油门当刹车,就……就撞过去了。”
他对面的年轻警员名叫赵刚,手里的一支笔都要被捏断了。
赵刚深呼吸,努力压抑着想把这饭盒扣在对面那张无辜脸上的冲动。
“油门当刹车?你这一脚油门,精准地把嫌疑人撞得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正好插进肺叶,还没死,只是晕了。然后车头刚好卡在墙角,毫厘不差,副驾驶的白队连油皮都没擦破。”
赵刚把笔录本往桌上重重一拍,“你管这叫手滑?职业赛车手都没你这么准!”
林轩吞下最后一块肥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酱汁,一脸憨厚“警官,这就是传说中的‘吓得常挥’吧?你是不知道,当时我脑子里全是‘完了完了要赔钱了’,谁知道撞那么准。哎,那车损谁赔啊?我押金还在车行呢。”
赵刚气得脑仁疼。
这小子,滑不留手。
从进来到现在,林轩的身份背景查了个底掉。
林轩,男,24岁,孤儿,高中辍学,目前是江城“顺风出租车公司”的夜班司机。无犯罪记录,无不良嗜好,唯一的违章记录是上个月停车尿急,违停被贴了条。
干净得像张白纸。
可赵刚就是觉得不对劲。
现场太干净了。
那条巷子是老城区改建的死角,本来有三个监控探头。
结果技术科刚才传来消息,那个时间段,三个探头同时故障,画面全是雪花点。
而且,那个晕倒的嫌疑人,身上搜出了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是职业杀手。
一个开夜班出租的,面对枪林弹雨,不仅没尿裤子,还把杀手给废了?
“咚咚。”
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一名老刑警探进头来,神色有些古怪,看了林轩一眼,然后对赵刚招了招手“小赵,出来一下。”
赵刚瞪了林轩一眼“老实待着,别想耍花招!”
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林轩一人。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憨厚、恐惧、贪婪的神色,像潮水般退去。
林轩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甚至还要剔剔牙。
“这红烧肉糖色炒老了,有点苦。”
他低声点评了一句。
目光扫过单向玻璃。
透视眼开启。
隔着厚重的墙壁和玻璃,他清晰地看到走廊里的景象。
那个老刑警正把一份保释文件递给赵刚,嘴型在动
“苏氏集团的律师团来了,局长亲自打的电话,放人。”
“可是白队还在医院……”
“白队醒了,说是意外,这小子就是个路过的倒霉蛋。”
林轩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白语嫣醒得挺快。
看来自己最后渡过去的那一缕真气起了作用,护住了她的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