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柏尘竹有无尽的好奇心?,非把人打探到底不可。
“你要是不放心?,就?让唐钊去盯着,看看李真真打算怎么处理。”柏尘竹见江野一直在惦记着,便看向唐钊,他还没?开口,唐钊就?嚷嚷着好耶。
“斩草不除根,必留祸患,柏哥,我这就?去看看!”没?想?到唐钊也惦记着这回事,他一发话,唐钊就?跑得老快,一下子不见了人影。
“那小子。”江野好笑道。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你这次去,主要聊什么?”柏尘竹见缝插针,趁机换了个话题。
江野沉吟着,说:“总得有人负责把异族的消息传递出去,我认为罗州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李民年的身份很合适。”
尤其是如果后期罗州发展起来,周围的小基地小驻点肯定会自发向罗州靠拢,那么李民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只是要徐徐图之,以什么样的形式去说,怎么去说,他有能辨真假这个异能,再合适不过?了,就?让他自己苦恼去吧。”
回想?原文,柏尘竹不免担忧,“我记得,当?初也是你先发现的吧?然后牵头让众基地联合,现在你不干了,换成李民年,或者什么别的人,会不会有大影响?”
江野一愣,旋即笑了,揽住他肩膀,“阿竹,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没?有了江野,还会有陈野、李野、梁野……从?来都是时势造英雄,而不是英雄造时势。”
——
回到小楼里,其他两人也在。
白桃歪了下头,“你们今天怎么全出去了?我和灼华姐去医院拿了点药回来,一个都没?瞧见。”
“遇到柏哥的亲戚了,就?是那个穿白袍的女的。”唐钊忿忿不平,“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温柔大姐姐,没?想?到是坏人,那种坏专家,要拿柏哥做实验。”
拿人做实验?白桃皱眉,义愤填膺,“那真的太坏了!她人在哪?我们去教?训她。”
唐钊傻傻笑道:“被柏哥解决了,现在没?事了。”
白桃道:“我今天在医院也遇到了别的事……”
他们凑一起打开了话闸子。
周灼华看向江野,“李先生那里怎么说?”
江野便和几人分享了今天和李民年的交谈,包括对异族的防备,以及后续对他们找碎片一事的支持,“他问我们要不要带多一些?人,我拒绝了。”
“拒绝是对的,人多了,事情?也多了。”柏尘竹最厌麻烦,也厌过?多的来往。
“这是信物。任何时候都能向罗州寻求帮助。”江野掏了掏裤兜,拿出一枚祖母绿宝石戒指,戒指背面的戒托刻着一个‘罗’字,“放以前贵重,放现在也只能做个信物了。”
周灼华觉得大多数时候都用不上?,她点点头,“罗州是个例外,以后的小基地估计都会向它靠拢,和它打好关?系的确不错,但只有罗州的话,远远不够。”
柏尘竹肯定了她的说法?,“目前能像罗州这样发展起来的基地很有限,当?务之急,应该还是找碎片。”
“嗯,这些?我也想?过?,急不来。”江野把信物收了起来,“没?问题的话,我们大后天就?启程吧。”
“大后天?”柏尘竹有些?诧异,“现在又不急了?”
“因为还有一件事。”江野便看向一旁的白桃,“你愿意在罗州开一场演唱会吗?”
“我?”白桃反手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嘴巴圆成一个‘o’型,“真的假的?”
她看向江野,江野点点头。她又看向周灼华,周灼华单手握拳比了个‘加油’的姿势。
唐钊激动地拍了拍掌,热烈捧场,“上?上?上?!诶?但我好像不能听诶。”
“因为这场演唱会,是给被感染又还没?发作的人听的。你还记得那晚的白李吗?”江野大刀阔虎坐在沙发上?,翘着脚看向柏尘竹。
柏尘竹坐在单人沙发上?,江野看看自己边上?空荡的位置,皱了皱眉头。
“记得。”柏尘竹摸了摸下巴,回想?着,“那晚被白光正算计了,白桃的精神力刺激到白李,加速了他的丧尸化。”
柏尘竹说完,讶异道:“你的意思是,通过?白桃把感染者找出来?”
“这是李民年的请求,愿不愿意还得看你。”江野如是道。
“愿意愿意!”白桃早就?想?一展歌喉了,她摩拳擦掌,“到时候一定给你们留vvvv座!”
唐钊为她开心?,“好耶!”
周灼华点点头,面上?也有笑意。
江野盯着柏尘竹,面上?的幽怨呼之欲出,似乎无声?地问他为什么坐那么远。柏尘竹权当?看不见,为白桃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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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紧迫,只来?得及在假日酒店下方偌大的喷泉广场组织了这次演唱会。
大抵是末世后难得的休闲活动,罗州的人几乎都来?了,三?三?两两站在广场中间。出于末世或多或少的警戒心,大家?没有像以往那样挤在一起,反而隔开了些距离。
而李家?早早派了人时刻盯着人群的躁动。
为了让歌声传出去,台子搭得很高。
没有鲜花,没有彩灯,没有挥舞的应援棒,台上是青涩的女高中生,台下是有些麻木的居民群众。
在一个晴空万里?的下午,白桃捏紧了麦克风,看着广场里?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的人群,掌心满是冷汗。
慌乱间,她四处巡视,眼角瞥见了台侧给她加油打气的灼华姐和?唐钊,心里?的那点无措便被春末的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