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按下不提,跳过这个话题,转身?要出去找唐钊,准备清点下物?资。
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回首,只见江野一脸紧张,“喂!你真生气了?”
江野烦躁地挠挠头?,以为他?在生气刚才‘绑匪和?人质’的玩笑话,于是努力解释,“别气啊,我就是字面意思。”
“而且,那些玩笑话我只对你说的。”
……
什么叫只对你说?柏尘竹深深吸了口?气,“你……”
“我怎么了?”
“闭嘴。”
“啊?哦哦。”江野眼巴巴看着他?。
掰不弯
离开了屋子,离开了江野,柏尘竹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流动起来?,没有再陷进奇怪的停滞中,连着?忽上忽下被?迫过山车的心脏也好受许多。
走在他边上的唐钊在叽叽喳喳算着?账本,两人正打算拿些用不着?的东西?换一些存粮。
想当初,柏尘竹借住他家时?,唐钊就最爱每天数一遍家里的存货,焦虑得不行,但在两人启程要离开时?,却给柏尘竹分了满满一大包的物资,十分大方。
现在由他来?清点和采买,柏尘竹最是?放心,因此偷了个懒,微微出神想着?别?的事情,时?不时?应两声唐钊的话。
虽然也不知道?应了什么。
“柏哥?柏哥!”
拎着?东西?的柏尘竹回过神,“怎么了?”
“你总是?心不在焉的,又和江老大吵架了吗?”唐钊有些不满他的失神,毕竟唐钊可是?很认真?在数着?数。
“怎么会?这么说?”柏尘竹哑然,“什么叫又吵架?我很少和他吵架。”
唐钊敷衍地‘哦’了一声,用写满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柏尘竹拍了他脑门一下,“别?乱猜。”
唐钊单手抱着?脑袋倒吸一口?气,怨气深重,“柏大哥,柏老师,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啊,怎么总是?这么老成?,还有,别?老拍我脑袋,会?变蠢的。”
“我皮囊年?轻,灵魂可成?熟了。”柏尘竹冷着?脸腹诽,说不定你知道?了都得喊我老男人。
唐钊打了个冷颤,“那按你这么说,我皮囊更年?轻,是?不是?就更成?熟了?成?熟成?老爷爷了。”
他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笑嘻嘻的。
柏尘竹却没有理会?他。
唐钊以为他又出神,抬起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又蹦又跳,被?柏尘竹单手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