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面临着更大的麻烦——体内的灵气正在失控。
由于强行吸收了黑石的力量,他的经脉出现了无数细小的裂纹。
九转回魂针虽然能医人,却难医这种灵魂层面的撕裂。
“必须找个地方停下来,否则还没到省城,我就先炸了。”
他看到前方有一座破败的土地庙。
庙宇虽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肃穆感。
林寒刚踏入庙门,神像后的阴影里,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
“年轻人,带着这种‘邪种’进庙,你是想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吗?”
林寒瞬间警惕,金针已扣在指间。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把掉光的扫帚。
老者的眼睛是瞎的,但林寒却感觉对方在审视他的灵魂。
“前辈能看出这东西的来历?”
林寒试探性地问道,玄瞳却无法看穿老者的虚实。
老者嘿嘿一笑,指了指林寒的心口。
“那是长生会的命根子,也是这临江市的祸根。”
“想活命,就去把那尊泥像背后的洞填了。”
林寒疑惑地走到神像后,果然现了一个幽深的树洞。
洞口不断有丝丝凉气冒出。
他伸手探去,却现洞底竟藏着半卷残破的竹简。
竹简上刻着三个字补天录。
那一刻,林寒体内的暴动灵气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他看向老者。
老者却已经化作一团轻烟,只剩下扫帚在地上的残影。
“临江水深,省城火热。”
“小子,拿好你的命,别弄丢了。”
声音回荡在破庙中,久久不散。
林寒握紧竹简,眼中原本消失的金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深邃。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魏诗雨。
她正着高烧,嘴里喊着“爸爸别杀我”。
林寒叹了口气,从竹简中领悟出一丝新的气机,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既然带了出来,就总得带到底。
他走出庙门。
山下的追兵已经近在咫尺,火光照亮了半边山坡。
“来吧。”
林寒张开双臂,任由狂风吹动他的衣衫。
“让我看看,你们这所谓的长生会,到底有没有资格在这世上长生。”
他一步踏出,身体竟化作一道虚影,主动冲向了那满山的火光。
惨叫声很快在山间回荡。
不再是弱者的哀求,而是猎物被捕杀时的绝望。
林寒手中的金针,此刻已变成了索命的镰刀。
每一针落下,都有一名黑衣人无声倒地,气海瞬间炸裂。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医术,而是杀人的极致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