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
赵泰裹紧了西装,牙齿都在打颤。
吴三省也感觉不对劲,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可能是这大厅冷气太足了。”
林寒冷眼旁观。
煞气入体。
好戏才刚刚开始。
拍卖会继续进行。
林寒没再出价。
他在等最后的交接环节。
那尊鼎,他志在必得。
但不是用钱买。
这种凶物,落在谁手里都是祸害。
唯独在他手里,是补品。
拍卖结束后,是一场小型的酒会。
赵泰作为今晚的标王,自然是被众人簇捧的对象。
尽管他脸色苍白,满头虚汗,但还是强撑着面子,享受着这种虚荣。
“赵少,这鼎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
有人起哄。
赵泰大手一挥“抬上来!”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那尊鼎抬到了大厅中央。
黑布揭开。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这尊鼎,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鼎身上铸造着各种狰狞的兽面,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最诡异的是。
这鼎,缺了一只耳朵。
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
林寒的手伸进兜里,握住了那只烫的鼎耳。
就是它。
此时,鼎内的煞气已经浓郁到了实质,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极度的不适,纷纷后退。
唯独赵泰,像个傻子一样凑了上去,伸手想要抚摸那鼎身。
“我要是你,就把手剁了。”
林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赵泰的手停在半空,转头怒视林寒“你他妈咒我?”
林寒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这不是咒你,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