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魏爷的标志。
在江州地下世界,魏爷的名字比阎王爷还好使。
见卡如见人。
保安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了两下,原本高高在上的脑袋瞬间低到了尘埃里。
“爷……您请。”
腰弯成了九十度。
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寒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林寒收起卡,连看都没看那保安一眼,抬脚跨进大门。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真香。
……
进了大厅,喧嚣声扑面而来。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回廊式结构,中间是拍卖台,周围是一圈圈的卡座和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和名贵香水的混合味道。
林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刚坐定,那股熟悉的灼烧感再次从兜里传来。
不仅是鼎耳。
他的双眼也开始热。
视野中,原本昏暗的大厅突然变得五彩斑斓。
这是玄瞳开启的征兆。
每个人的头顶,都散着不同颜色的“气”。
那个大腹便便的煤老板,头顶是浑浊的黄色,代表着财气虽旺却来路不正。
旁边那个依偎在他身边的女网红,头顶则是粉红色的桃花煞,混杂着一丝灰败的病气。
林寒揉了揉太阳穴,强行压下这种透视带来的眩晕感。
今晚的目标不是人,是物。
“哟,这不是那个谁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林寒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赵泰。
江州赵家的二少爷,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上次在古玩街,这家伙花五十万买了个所谓的“宋代汝窑”,结果被林寒当场指出是现代注浆工艺品,脸都丢尽了。
没想到冤家路窄。
赵泰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手里转着两个核桃,身后跟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
那老头林寒也认识,叫吴三省,自称是江州鉴宝第一人,其实就是个半桶水。
“怎么,魏家的大门不好进,跑这儿来蹭吃蹭喝了?”
赵泰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寒,眼里满是戏谑。
他并不知道林寒手里有魏爷的至尊黑卡。
在他看来,林寒不过是个有点眼力见的小学徒,顶多也就是混进来看热闹的。
林寒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赵少上次那五十万的教训还不够?今天又带了多少学费来?”
赵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是他的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