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前,还得准备点‘特殊’的装备。”
……
凌晨三点。
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破旧金杯面包车驶出了城区。
车是林寒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花了八千块,不用过户,查不到魏家头上。
魏诗雨坐在副驾驶,一脸嫌弃地垫着一张报纸。
车里充斥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我们真的要开这破车去秦岭?”
魏诗雨觉得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是魏家大小姐,出门都是埃尔法保姆车,最次也是奔驰s级。
“嫌破?”
林寒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啃着一个肉夹馍。
“这车经过改装,底盘加固过,动机是丰田霸道的,除了壳子破点,性能杠杠的。”
“而且,这车才有‘安全感’。”
魏诗雨不说话了。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乱糟糟的。
父亲失踪三天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黑匣子,和那个诡异的“鬼谷”。
“林寒。”
“嗯?”
“你刚才说那老头忌惮你,是因为你是什么‘传人’?”
魏诗雨转过头,盯着林寒的侧脸。
路灯昏黄的光影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这个贪财好色的男人,身上似乎藏着很多迷雾。
“他认错人了。”
林寒咽下最后一口馍,随口胡扯。
“我这双眼睛是小时候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长针眼之后变异的。”
“你!”
魏诗雨气结。
“不说拉倒!”
林寒笑了笑,没解释。
解释什么?
说自己其实能看见古董上的“气”?
说自己能通过吸收这些气,获得古人的技艺?
就算说了,她也不会信。
而且。
周掌柜提到的“那个人”,确实触动了林寒心底最深处的疑惑。
他父亲只是个烂赌鬼,输光了家产,最后跳楼自杀。
可在他觉醒玄瞳之后,回忆起父亲生前的种种,却现了很多疑点。
父亲虽然烂赌,但眼力极毒。
家里以前收藏的那些“赝品”,在林寒现在的眼光看来,竟然大半都是真东西。
如果父亲真的懂行,为什么会混得那么惨?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