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说这三个字。
电话那边传来压抑的哭声,然后挂断了。
林寒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整个人瘫坐在沙里。
魏诗雨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酒。
“喝吧。”
林寒接过,一饮而尽。
辛辣液体顺着喉咙灼烧下去,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不是你的错。”魏诗雨淡淡道,“他自己选择救你。”
“可我欠他的。”
“那就还。”魏诗雨坐到对面,翘起二郎腿,“照顾好他女儿,不就行了?”
林寒抬头,看向这个刁蛮大小姐。
今天的她,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怎么对这些事这么熟?”
“我爸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魏诗雨晃着酒杯,“从小耳濡目染,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所以我才知道,江湖上欠下的债,迟早要还。”
两人陷入沉默。
过了会儿,魏诗雨突然站起身“你那个朋友,中毒挺深的。”
“你看得出来?”
“我爸以前请过道家高人给我看病。”魏诗雨走到安晴旁边,仔细观察,“她这种症状,像是被邪术侵蚀了神魂。”
林寒心里咯噔一下。
“能治吗?”
“普通医院肯定不行。”魏诗雨沉吟,“但我认识一个人,或许可以。”
“谁?”
“云游道人,法号清虚。”魏诗雨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他在省城开了家私人诊所,专治疑难杂症。”
照片里是个鹤童颜的老道,穿着灰色道袍,笑眯眯地看着镜头。
林寒皱眉“靠谱吗?”
“我小时候得过怪病,就是他治好的。”魏诗雨收起手机,“不过他脾气古怪,不一定肯帮忙。”
“那也得试试。”
林寒站起身,看向窗外。
夜幕深沉,繁星点点。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天机阁不会善罢甘休。
王老板死了,留下一堆烂摊子。
安晴还昏迷不醒。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玄瞳能力已经暴露。
林寒摸着布袋里的紫砂壶,心事重重。
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秘密?
为什么天机阁非要得到它?
还有自己的身世。。。
他隐约觉得,这一切都有关联。
“别想太多了。”魏诗雨打断他的思绪,“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好好休息。”
林寒苦笑。
休息?
怎么休息得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
林寒犹豫片刻,接通。
“林先生。”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初次见面,我是天机阁长老,司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