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博物馆三楼的监控室里。
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正缓缓关掉屏幕。
他手中把玩着两个核桃,指尖微微泛青。
“有趣,竟然能压制住那尊鼎。”
“林建国的儿子,果然有点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语气平淡。
“通知下去,计划提前。”
“那尊鼎,他既然喜欢,就送给他好了。”
中年人转过身,阳光照在他半张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如果林寒在这里,一定会现,这人的袖口处,也绣着一个细小的“诡”字。
而此时的林寒,已经坐在了魏爷派来的劳斯莱斯后座上。
他闭上眼,识海中的古籍正散出淡淡的金光。
新的技能正在融合。
【望气断病不仅能看人,亦能看楼、看城、看天下运势】
林寒猛地睁眼,望向车窗外。
他看到市中心的上空,一股淡淡的黑气正像章鱼的触须一样,缓缓蔓延开来。
“这临江市的天,要变了。”
他自言自语。
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林寒,被那双蓝幽幽的眼睛吓得手一抖。
劳斯莱斯猛地在路面上画了个蛇形。
“林……林少,您刚才说什么?”
司机战战兢兢。
林寒恢复了常态,眼神冷漠如冰。
“开你的车,不该问的别问。”
他现在想的,是那个所谓的“乾隆花瓶”。
如果没猜错,那件东西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魏爷、市长夫人、卸岭力士、诡市……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正逐渐在林寒脑中汇聚成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就是那个撕网的人。
“爸,你到底在哪儿?”
林寒从怀里摸出一枚破旧的护身符。
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此刻正散出微弱的温热。
他知道,父亲一定在某个角落,看着他。
车子停在了魏家别墅门前。
魏诗雨正穿着一身露肩长裙,气鼓鼓地站在门口。
看到林寒下车,她刚想火,却在接触到林寒目光的一瞬间,莫名缩了缩脖子。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林寒没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你印堂黑,最近少去江边。”
魏诗雨愣住了。
“你才印堂黑!你全家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