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暗自嘀咕。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被赵擎天控制住的小个子男人。
对方长着一张极其平凡的脸,掉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
但那双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陈年老泥。
这是典型的土夫子手,而且是常年在地底打洞的老手。
“说说吧,谁让你来的?”
林寒蹲下身,冷冷盯着对方。
小个子男人嘴唇紧闭,眼神阴鸷。
赵擎天冷笑一声,手上稍微用力。
对方的胳膊出轻微的嘎巴声。
“别白费劲了,他是死士。”
林寒眼中的蓝光一闪而过,他察觉到对方后脑处有一处极其隐晦的红点。
那是被人用特殊手段种下的“禁言蛊”。
一旦说出不该说的话,大脑瞬间就会被吸干。
“卸岭力士,居然落魄到给这种见不得光的组织当狗。”
林寒伸手在对方后脑处轻轻一抹。
一根细如牛毛的丝被他拔了出来。
小个子男人浑身一颤,眼神中的阴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你是……你是哪条道上的?”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在摩擦。
林寒没回答他,而是从他兜里摸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青铜腰牌。
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诡”字。
顾长风凑过来,看到那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诡……诡市?这怎么可能?”
“老顾,你认识这东西?”
赵擎天疑惑地问。
顾长风抹了一把汗,声音颤抖。
“那是地下古玩界最神秘的组织,他们专门倒卖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这尊鼎,恐怕早就被他们盯上了。”
林寒看着那块腰牌,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失踪前留下的那张旧照片。
照片背景的墙壁上,隐约就有这样一个符号。
他握紧腰牌,金属的棱角刺得掌心生疼。
“不止是盯上那么简单。”
林寒转头看向那尊重新归于平静的青铜鼎。
“有人想借这鼎里的东西,杀掉这座城市的所有权贵。”
赵擎天和顾长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骇然。
“林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顾长风压低声音。
林寒冷哼,指着鼎身上的裂痕。
“这鼎里的煞气如果全面爆,足以覆盖方圆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