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士,这位是林寒先生,是他救醒了我父亲。”
苏婉介绍道,“林先生想看看那个青铜鼎。”
“胡闹!”
赵博士把手里的报表摔得哗哗响。
“苏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
“那是普通的文物吗?那是强辐射源!那是生化武器!”
“我们整个团队用了最先进的光谱仪都分析不出它的成分,他一个毛头小子,凭肉眼能看懂什么?”
“万一泄露了毒气,这个责任谁负?”
“你负吗?还是这个……”
赵博士上下打量着林寒,冷笑一声,“还是这个修家电的负责?”
林寒没理他。
他的视线穿透了赵博士那厚厚的镜片,落在了这人的左手上。
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道很细的勒痕。
像是长期夹着某种很细的东西留下的。
不是烟。
是线。
这人是个傀儡师?
不,不对。
那是牵丝戏的痕迹,或者是……操控某种精密仪器的痕迹。
而且,这人的身上,并没有那股土腥味。
反倒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炸药?
林寒笑了。
有意思。
看来这考古局的秘密仓库,早就是个漏勺了。
“赵博士是吧?”
林寒越过苏婉,走到赵博士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这种侵略性的距离让赵博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眉头皱得更紧。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
林寒伸手,帮赵博士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领带夹,歪了。”
赵博士一愣,低头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林寒的手指极快地在他胸口的“天突穴”上点了一下。
快到连监控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一股极其微弱的灵气,顺着穴位钻了进去。
既然是漏勺,那就得堵上。
或者,让他漏得更有价值一点。
“让开。”
林寒收回手,声音不大,却让赵博士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
那是生物本能面对天敌时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