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您放心,这件东西虽然看起来有点邪乎,但只要让我们店的小林给您掌掌眼,修补一下,保证恢复如初!”
王胖子一见林寒,立马像看见亲爹一样扑过来,压低声音“小祖宗,你可算来了!这位是省考古队苏队长的千金,苏婉小姐。大客户!”
林寒瞥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女人。
二十三四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得挺标致,就是脸色差得吓人。
印堂黑,眼底青紫。
身上还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和昨晚那个“猎犬”的味道有点像,但更古老,更沉重。
“你就是林寒?”
苏婉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这也太年轻了。
父亲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念叨着“鼎”、“诅咒”,整个省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王胖子信誓旦旦地说这里有个高人能解,她才死马当活马医跑过来。
结果是个嘴上没毛的小学徒?
“是我。”
林寒没搭理她的质疑,径直走到桌边,拿起桌上放着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青铜鼎。
锈迹斑斑,造型奇特。三足两耳,鼎身上刻满了狰狞的兽面纹。
但最诡异的是,透过照片,林寒仿佛能看到鼎口正往外冒着丝丝黑气。
“这东西,你们碰了?”林寒放下照片,声音冷了几分。
苏婉愣了一下“这是父亲刚从墓里带出来的,正在做清理修复。怎么了?”
“准备后事吧。”
林寒转身就往后堂走,“这活儿我不接。”
“你站住!”
苏婉急了,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拦住他,“你什么意思?话不说清楚就想走?”
“苏小姐。”
林寒停下脚步,眼神在她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她右手的手腕上,“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见被一群没脸的人追?而且……”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的右手腕,是不是长了一圈黑色的线,每天晚上子时,痛得像是有人在拿刀割?”
苏婉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全中。
这些症状,她连医生都没敢说,怕被当成精神病。
“你……你怎么知道?”苏婉的声音开始颤。
“因为你也中毒了。”
林寒指了指照片上的青铜鼎,“这玩意儿叫‘聚煞鼎’,以前是专门用来镇压极恶之人的刑具。里面封的可不是什么宝贝,是几千年的怨气。你父亲是不是第一个开鼎的人?”
苏婉脸色惨白,下意识地点头。
“那就对了。开鼎即死。他现在还没断气,是因为他命硬,身上估计有什么护身符顶着。不过我看……”林寒竖起三根手指,“也就还能撑三天。”
扑通。
苏婉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林先生!求您救救我父亲!”
刚才的高傲荡然无存,苏婉死死抓住林寒的袖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只要能救活我父亲,钱不是问题!多少钱都行!”
林寒心里一动。
钱。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而且,那个鼎……
既然封印着几千年的怨气,那对于拥有玄瞳的他来说,岂不是一个巨大的“经验包”?
如果能把那里面的煞气吸干,说不定能直接突破现在的境界,连那三千万的赌债都能一次性解决。
“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