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夫人平躺在床上,旁边站着两个一脸警惕的女保镖。
“都出去。”林寒挥挥手,“我施针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泄了气谁负责?”
女保镖看向夫人。
市长夫人点点头“你们出去吧。”
等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开始吧。”市长夫人闭上眼睛,虽然保养得很好,但眼角的疲惫却怎么也遮不住。
林寒走到床边,没有急着下针,而是突然问了一句“夫人这病,是不是三年前开始的?起初只是腹痛,后来每到月圆之夜,就像有冰块在肚子里绞?”
市长夫人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这症状她从未对外人说过,就连那些专家教授都查不出原因。
“我还知道,三年前您收了一件礼物。”林寒盯着她的眼睛,“一个黑色的木雕观音,对不对?”
市长夫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坐起身,死死盯着林寒“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也是……”
“别紧张。”林寒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我和送你东西的人不是一伙的。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那木雕观音,绝对也是“鬼眼”的手笔。
看来这帮人是在下一盘大棋啊,通过古玩控制权贵,吸取运势,甚至操控生死。
徐家是帮凶,那魏家呢?
魏诗雨的痛经,会不会也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关?
林寒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指尖捻动银针,体内的“气”灌注其中,针尖泛起一丝肉眼难辨的白芒。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未落,银针已如闪电般刺入市长夫人的关元穴。
“嗯哼!”
市长夫人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银针钻进小腹,像是一把滚烫的刷子,在拼命刮除那附着在脏腑上的寒冰。
痛,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林寒此时却没那么轻松。
这团死气比玉佛里的还要顽固,甚至有了几分灵智,感应到威胁后竟然开始在体内乱窜,试图躲避。
“想跑?”
林寒冷哼一声,左手猛地拍在市长夫人的丹田处。
玄瞳开启!
吸星大法……哦不,吞灵诀!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爆。
那团死气逃无可逃,被硬生生扯了出来,顺着林寒的手掌钻进他的身体。
这一次,林寒没有急着炼化,而是用自己的气把它包裹起来,压缩成一颗黑色的小球,封存在丹田角落。
留个活口,以后有用。
“呼……”
林寒长出一口气,收回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活儿,比修那个破碗累多了。
“好了。”
市长夫人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轻盈,那压在心头三年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尝试着运了运气,小腹处暖洋洋的,再也没有那种刺骨的寒意。
“这就……好了?”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肚子。
“根治了。”林寒把银针收好,“不过那个木雕观音,最好赶紧烧了。还有,以后别乱收礼,尤其是古董。”
市长夫人坐起来,整理好衣服,看着林寒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看着救命恩人的眼神,也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的眼神。
“大恩不言谢。”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给林寒,“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在江城,有什么麻烦,随时打给我。”
林寒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柳如烟。
好名字。
“麻烦我现在就有。”林寒把名片揣进兜里,“刚才那个徐天佑,估计正带人在楼下堵我呢。我这人胆子小,怕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