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
而且是极品的小叶紫檀!
更要命的是那若隐若现的金丝,那是金丝楠木才会有的特征。
紫檀嵌金丝楠,这是明代顶级木作工艺“金玉满堂”的手法!
这哪里是破烂,这简直是寸木寸金的宝贝!
刘一手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林寒,又看了看那个笔筒。
这小子,要么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要么就是走了狗屎运的傻帽。
看这身打扮,多半是后者。
家里老宅子里翻出来的?
刘一手眼珠子一转,刚才的傲慢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职业的假笑。
“哎呀,刚才没看仔细。”
他关上手电,故作镇定地把笔筒放回去,“这东西嘛,确实有点老。不过也就是个晚清的民俗物件,木头也不纯,你看这漆面,都烂成什么样了。”
他在pua。
这是古玩行的惯用套路,先贬低东西的价值,打压卖家的心理预期。
“我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刘一手伸出五根手指,“五千。我收了,就当交个朋友。”
五千?
林寒笑了。
这东西要是上了拍卖会,五十万那是底价。
这刘一手,心比煤炭还黑。
“五千?”
林寒拿起笔筒,重新用报纸裹好,“刘掌柜,您这朋友交得太贵,我高攀不起。”
说完,他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
刘一手急了,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拦住林寒,“价钱好商量嘛!一万!一万怎么样?这可是公道价了!”
林寒脚步不停。
“两万!两万现金!立马转账!”
林寒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刘一手。
“刘掌柜,明人不说暗话。”
他指了指那个笔筒,“明末紫檀嵌金丝楠,‘浩然气’内蕴。这东西要是去省城的拍卖行,起拍价多少,你心里没数?”
刘一手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被戳穿了。
这小子是个行家!
而且连“浩然气”这种玄乎的词儿都说出来了,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那你想要多少?”刘一手咬着牙问。
“不卖了。”
林寒耸耸肩,“您这店大,我这庙小,怕脏了您的地儿。”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唐装,满头银的老者正好从二楼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
看到门口这一幕,老者微微一愣。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刘一手一看到老者,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赶紧弯腰“苏……苏老,您怎么下来了?没什么事,就是个小叫花子拿着个破烂漫天要价……”
“破烂?”
被称为苏老的老者目光落在林寒手里的报纸包上。
他鼻子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