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的站在楚静宜身后,楚静宜放好书架上的书,回身撞上男人深沉的脸,险些尖叫出声。
季书淮礼貌扶了一下楚静宜的手臂,“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
楚静宜一愣。
季书淮说的是她刚看的那本书《飘》里的经典句子,但又何尝不是她心底最直白的写照。
季书淮笑出眼纹,“看楚小姐看书专注,就在你身后偷看两眼,没吓到楚小姐吧。”
楚静宜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我不至于那样胆小,季先生也不是什么怪物。”
楚静宜瞥了一眼客厅聊得火热的两位夫人,漂亮的狐狸眼睛微垂,“季先生能从那么多相亲对象中选中我,也一定不是因为我而想断送后半生,与我一同踏入那碑婚姻的坟墓吧。”
季书淮挑眉,“楚小姐比我想象的通透开明。”
“怎么,在你的想象里,我很傻,你认为我这样出身的,就该是乖乖女,傻白甜?明人不说暗话,你我时间都很宝贵,说吧,你想干什么?”
季书淮眸光黑漆漆,把楚静宜请上楼上的房间。
深色全胡桃木的装修显得室内光线昏暗,季书淮边走边说:“既然我们是相亲对象,楚小姐应该多少对我有一点了解。我做律师做了近二十年,我母亲是医药世家出身,我从小跟外祖父生活在一起,在他身边耳濡目染精通药理,平时喜欢研究药丸。”
楚静宜喜欢调香,调香是她的工作之一,所以她对气味儿很敏感。
季书淮的书房里确实有一股中草药的气息。
“季先生喜欢研究什么药丸,养生的?滋补的?”
“别人都在做的研究多没意思,我喜欢研究能控制人思想意识的。”
季书淮的书房中珍藏了很多名贵的药材,都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宝,很多人一辈子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过了。
他往书房里面走,推开一扇古朴的木门,从暗格里掏出一瓶黑色的直径两三厘米的陶瓷瓶,眼底一片蚀骨的寒意。
季书淮把陶瓷瓶递到楚静宜纤白的手里,“初次见面,送楚小姐一份大礼,再爱而不得的人,吃了这颗药丸,都会臣服在你的裙下……”
楚静宜睁大眼睛,“你是想让我……”
季书淮把楚静宜葱白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扣紧黑色陶瓷瓶,“楚小姐那么聪明,何须我教你怎么做?”
君悦公馆。
赵柏潼想到季书淮已经知晓季苒转学的事,那一定会动用一切途径去找寻季苒下落。
她有些心神不宁,给季苒发消息:【还好吗?】
季苒很快回复她:【姐姐,我在这边适应的很好,这几天日照市天气晴朗,我每天都沐浴在阳光之下。】
赵柏潼在输入框打了一堆字又删除,她想提醒季苒小心又担心会吓到她,最后简单发了一条:【季书淮回到南城了,他可能会打探你的下落,你要小心。】
季苒,【我知道了,姐姐,他有没有为难你?】
赵柏潼,【没有。好好生活,早点睡吧。】
车祸
一家三口一起吃过早餐。
赵柏潼送felix出门,felix伸手,“妈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