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的,为了季苒奉献她自己,方知许也没心软,掐住她腰臀,“吻我。”
两个人吻着,辗转到浴缸里,她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踪,冷白的皮肤尤物一般,从带着香味儿的头发丝到脚趾紫色的甲油,都是她为了讨好他精心装扮过。
方知许呼吸很快重了起来,手指插入她发根,“没洗干净,这件事就免谈。”
“你要是哭,这件事就免谈。”
“没尽兴……这件事就免谈。”
……
天光大亮。
赵柏潼实在撑不住,攀着他手臂,眼神可怜巴巴的,“快了吗。”
方知许居高临下,微垂着眼睛,看上去克制平静,“不是说今晚都听我的吗,说点好听的,我就快一点。”
“知许哥哥,你最好了。”
“叫我什么?”
赵柏潼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她的了,脑袋乱嗡嗡的,“知许哥……嗯……老公?”
方知许很受用,修长手指插入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你爱我吗?”
两个人之间很少提及这个字,赵柏潼睁开眼睛,看着他夜色下黑如深潭的眼眸,那里面的火苗一簇簇的跳跃着燃烧着,照进她的心,她的心跳一阵阵快起来。
“爱,我爱你。”
“一辈子都不准离开我。”
“好,一辈子也不离开。”
她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蜷缩了下,“那你爱我吗?”
“我爱你,我会用尽所有爱护你。”
男人覆盖住她,赵柏潼颤着将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里。
天明后,赵柏潼还在睡。
方知许披上睡衣下床,关上卧室的门,他拨出去一通电话,“给季书淮找一个省外的客户,让他出省打一场官司,越难缠的官司越好,律师费我们来承包。另外,打听一下,南城广播学院转校的事由谁来负责……”
季苒不知道自己应该算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
运气差是自己刚成年就被季书淮盯上,运气好是自己一而再被赵柏潼救赎,她没什么能回报的,感激之情都在心里。
而且,她何德何能,离开南城这一天既然是方知许陪着赵柏潼过来一起送她。
“姐姐……”季苒感动之余又深深的担忧,“我就这样走掉,我堂哥他、他如果知道是你帮了我,会不会去为难你?”
赵柏潼笑了笑,“你不用想那么多,他会帮我的。”
季苒扫了一眼等在不远处的方知许,她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慌忙撤回,“姐姐,本来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会放弃自己,或者,无心学业成为我堂哥的地下情人,也或者,我已经不在了……”
赵柏潼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去了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忘记那些不好的事,开开心心的活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