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十八岁的季苒站在一起,确实有反差,有年龄感。
他看了一眼还在战战兢兢的季苒,把她拉进一旁的白桦林。
白桦林里漆黑一片,季苒本能挣脱,“你、你干什么?”
季书淮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刚进白桦林,里面就有说话的声音。
林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窣略带害怕的女声:“好像有人进来了……你先别。”
男生声音急促,“哪有人,你现在阻止我,不是要我的命吗,开弓没有回头箭啊,宝贝。”
一对男女,很有可能就是广播学院的学生,在这里偷情……
季书淮嗓音低沉,“来这里是做什么,用我演示给你看吗?”
季苒忙摇头,“不用了,堂哥,不用。”
可她任何的反抗和拒绝,对于季书淮来说是没有用的,反而刺激着他的占有欲,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摆弄手无缚鸡之力的季苒。
季苒被他顶住背靠一棵粗壮的白桦树,脚下搓着树干的皮,退无可退。
季苒身上抖得厉害。
季书淮居高临下,“冷?”
季苒摇头。
“怕我?”
季苒眼睛红了一圈,她不敢说自己怕,越怕他越会用力。
季书淮躬下身子凑近她软白的脸,眼里晦暗不明,“那就是嫌弃我老?”
她的小腹被季书淮皮带扣硌得生疼,她祈求的仰视着他,“堂哥,按照纲常伦理,我们不可以这个样子的,会、会坏了你的名声的。”
季书淮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区区一个你,想败坏我的名声?”
季苒眼泪转眼圈,是啊,来南城前妈妈就说,季家说话最举足轻重的就是季书淮,他年近四十岁不婚,但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只是没有固定的女友。
“季苒,你想想清楚,纲常伦理重要,还是你爸妈被债主拿刀逼着还债重要,我说了,我可以替你家偿还债务,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平时你装作不认识我都可以。”
季书淮揉捻着她的唇,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季书淮像盯掌下的猎物一样盯住季苒,“我那天跟赵柏潼在外面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不是我二叔的亲女儿,这件事如果在季家传开,又是不小的风波,你妈妈原本就不受季家人待见,这件事传出去,你跟你妈妈都得卷铺盖被扫地出门!”
季苒情急之下捂住季书淮的嘴,痛苦的说:“堂哥,你不要说了——”
季书淮很满意她的样子,“你乖不乖?”
晶莹的眼泪从季苒眼角流下来,“我、我乖。”
季书淮解开皮带,摁住她头顶,蛊惑又不容违背的声音说:“乖,就蹲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