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男人阴恻恻,“那点珠宝,就能顶个利息,本金还没还呢!我们老大说了,没钱就拿你自己来抵账!”
方知许咬上一根烟,幽幽道:“人先放了,弄清事情来龙去脉,不会欠你们分毫。”
领头男人狐疑看向他,“你是谁,我们凭什么信你?”
男人喉结轻动,“方知许。”
方知许?听着名字有点熟,几个彪壮男人窃窃私语。
男人又说:“怕交不了差,先给你们老大打过去电话,就说差的钱,方知许会来想办法。”
领头男人虽然出身三教九流,但也风风雨雨中见过一些世面,又打量到男人的衣着举止,身后是一辆几百万级的豪车,权衡几息,转身去给他老大打电话。
赵柏潼坐在车里,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也大致清楚了状况,孟棠因为欠债而被债主逼到走投无路。
想想孟棠以前的奢华,可想而知,孟父去世之后,她们母女二人过得每况愈下,很清苦。
赵柏潼想下车去看一下,felix护在她身前,“妈咪不要去,他们是坏人。”
“没关系,那个人我认识,她被别人欺负了,妈咪去关心一下。”
felix拉住她的手,“那我要跟妈咪一起去。”
赵柏潼领着felix下了车,方知许回眸看见,挑了挑眉梢,“你们怎么下来了?”
赵柏潼把手里的一件外套披在孟棠身上,“孟小姐受伤了,这里离医院远,先跟我们回别墅吧,把伤口处理一下。”
孟棠意外赵柏潼会关心她,更意外的是她手里领了一个小男孩,眉眼跟方知许很像。那一刻,孟棠心脏漏停了两拍,脑袋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然而什么都没敢问。
君悦公馆。
赵柏潼在客卧里帮孟棠处理伤口。
felix拿着自己的玩具飞机跑来跑去,一刻也闲不住。
孟棠缓缓抬起一双红肿的杏眸,“我刚听见他叫你妈咪。”
“是我的孩子。”
孟棠一颗心再次乱跳,“也是方知许的?”
赵柏潼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她一眼,带了点摄人的威力,“能看见的伤口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一会儿你把衣服换一下,身上如果有伤口用这个药膏涂抹一下,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就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眼看着赵柏潼要起身,孟棠拉住她,眼睛红彤彤的,“为什么要救我?”
赵柏潼垂眸,“出于本能,都是女人,看不过去男人欺负女人。”
孟棠咬了咬唇,半晌,轻轻吐出两个字,“谢谢。”
三年多的时间,她清晰的意识到,赵柏潼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稚嫩任人欺负的姑娘,她变得不一样了,很不一样。
家里的女佣给felix洗完澡,felix钻进赵柏潼的被窝,怀里抱着跟小猪佩奇里乔治喜欢的那个恐龙一样的玩偶,黏在赵柏潼身上,“妈咪,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