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心中一百个疑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四年前不是被打掉了么,真是我的孩子?那么淘气,没大没小,见面就拿枪扫射我,还对我拳打脚踢的,哪个亲生儿子这么对他老子的?
felix牢牢攥住自己的玩具枪,一把不够,十几把放在手边护身。
这个又高又壮的叔叔太坏了,他打我、吓我、揪我的领口,还瞪我妈咪,我一定要吃的又高又壮,然后,打败他!
哄我高兴
真正的一家三口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挺沉默的,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清晰。
饭后,赵柏潼哄睡了felix,刚从卧室出来,就被方知许一把拉进浴室,锁上了浴室的门。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方知许口中烟草味儿浓,刚刚一直在抽烟。
赵柏潼整理了一下内衣的肩带,方知许眼风扫过来,面露不悦,“他这么大了,还摸……”
“他是小孩子,你刚刚吓到他了。”赵柏潼把手臂搭在他肩上,跟他叙述四年前的事,“就在方阿姨前几天住进去的那家私人医院,当年方阿姨逼我堕胎,孟夫人扇我耳光,主刀医生见我可怜,问我意愿,帮我把孩子留下来的。”
方知许挑眸,“假手术?”
赵柏潼,“进手术室了,但没真的手术,方阿姨着急把我送走,出手术室后没多久我就坐上了去往国的飞机。”
方知许眸色复杂,“难怪你身体体质变差,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国度一个人生下felix?”
赵柏潼可怜兮兮的,“是啊,我一个人生下felix。”
方知许挑起她的下巴,话锋一转,“可如果不是被我撞见,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当了父亲,你剥夺了我的知情权。”
赵柏潼自知逃不过他的盘问,声调软的不行,“那怎么办?”
“我不高兴,哄我高兴。”
“怎么哄?”
方知许眼神不清明起来,“你说呢,自己把腿架上来。”
“你别闹,felix还在外面。”
“他不是睡着了吗,门我也锁上了,你小点声叫就行。”
他手摸上她的腿,摩挲着抬起一个角度,赵柏潼用力收拢,他目光一垂,还是看见了,“黑色的。”
赵柏潼咬牙,“方知许!”
方知许目光带了点挑逗,“提醒过你,小点声叫。”
方知许不着急步入主题,慢慢的吻她,胡茬戳着她,细细痒痒的,渐渐把欲望带了起来。他全程没脱衣服,只解开腰带,赵柏潼光着脚,细白的脚趾点地,被抵在瓷砖上,冰火两重天。
赵柏潼快站不住了,两股发颤脚底打滑,“你快一点。”
方知许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托着她臀放在洗手台上,镜子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他盯着镜子看,越看越兴奋。
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是感觉动物,对于女人而言,朦朦胧胧的,感官上的刺激产生的幻想,比实际眼见要带感的多。
快到顶点时,方知许咬了一下她耳垂,“带felix回国。”
赵柏潼浑身酥酥麻麻,耳力不佳,“你说什么……”
他在她耳边重复,“带felix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