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柏潼这边在商场上买了一条蓝色的领带,想回去送给方知许做礼物。
她拿手机看了一眼一小时前发给方知许的信息。
仍然是那个界面没有回复。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赵柏潼出了商场,拿出手机正要给方知许留给她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突然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一道黑影,旋风似得夺走了她的手机。
“喂——”赵柏潼追了过去。
那个戴着连衣帽的黑人回头冲她伸舌头,撩开夹克,腰间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赵柏潼害怕的顿住脚步。
可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手机,语言不通,赵柏潼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她咬咬牙追了过去,“你把手机还给我!”
这个时间点威斯康森的街道人流稀疏,黑人一转弯进了一条巷子,赵柏潼手上没有一个可以算作武器的东西,她环顾四周,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正要追过去,后面有人拉住了她。
赵柏潼回眸,睁大了眼睛。
是萧喆。
萧喆一脸平静,“你在这里等着,别过去。”
萧喆越过她,冲进黑漆漆的巷子,很快,脚步声消失的一干二净。
赵柏潼脑袋炸了一下,她忘记提醒萧喆,那个人有刀具。想到这,赵柏潼不顾危险的跟了过去,越往巷子深处走,越听不到她想象的打斗的声音。
月光在狭窄的巷子里投下一片清冷的阴影。
冰冷的,孤寂的。
太僻静,往往比有声音更让人觉得可怕。
赵柏潼亦步亦趋的往前走,蓦地,垃圾堆旁边传来稀疏的响动,萧喆扶着墙壁站起来,他一只手拿着赵柏潼的手机,另一只手摁住腹部,黑色的衬衫,他手摁住的地方,有一团墨色的粘稠的液体洇透过来。
……
度假酒店里。
萧靖国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赵柏潼战战兢兢地等在门口,看见红色的血水,腿都软了。
萧靖国先开口安慰她,“私人医生已经过来包扎过,伤口有七八厘米长,所幸不深,未伤到要害。”
赵柏潼找回冷静,“打过破伤风了吗?”
萧靖国说:“打过了,您要去看萧喆这会儿可以进去,他没睡。”
赵柏潼进去时,私人医生收拾好医药箱,跟她点了下头,“萧太太。”
赵柏潼惊慌,“我不是。”
萧喆衬衣敞着怀,胸膛真空裸露由于姿势窝着,腹肌的壁垒块极深,线条分明,纱布包扎得厚,因此血迹没渗透。
他因失血脸色有些苍白,“萧太太在国内,你要交待什么,出去跟我二叔说就行。”
不忍直视
私人医生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