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辉皱眉,“雪雅的事,我们打算慢慢告诉李叔叔,你凭什么独自做决定。你知不知道,雪雅最恨的就是你自以为是,强势不讲道理!”
季书淮脸色沉了一度,解开一粒西装纽扣,“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张明辉反问,“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见雪雅的父亲?”
四目交汇,暗潮云涌。
季书淮眼神至暗,一副是你逼我的神情,“感情上,我曾经是她的男朋友,亲疏关系上,雪雅的母亲改嫁嫁给我父亲的表弟,是我的二婶,她见面要叫我一声堂哥,这样的关系,有资格吗!”
季书淮跟李雪雅那一段太禁忌。
赵柏潼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她站在两个人中间,提高音量,“都别说了,这里是公共场所,逝者已逝,不要再引发口舌之争,让逝者不得安宁!”
张明辉脸色涨红,提起李雪雅,他无法平静,咬牙恨恨道:“雪雅已经走了,你还要羞辱她,季书淮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季书淮脸黑的能滴出墨来,揪住张明辉的衣领,“我没有心?雪雅是跟谁在一起时没命的!你们要去度假为什么选了那么一个穷山僻壤的破地方,发生地震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该死的人是你不是她!是你没有保护好她,她如果跟我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跟你在一起,才会送命的!”
张明辉忍无可忍,挥拳照着季书淮的左脸狠狠呼过去。
季书淮啐出一口血,同样还以颜色。
赵柏潼站在原地急得跺脚,“你们别打了!”
她上前去拉,两个男人谁都不甘示弱,不知是谁的拳头落在了她鼻梁上,她痛的眼睛发酸,跌跌撞撞后退几步,撞到后面的书架上。
‘砰—’的一声,书架被虑舟撞翻。
张明辉先停了手,慌张跑过来,“柏潼,你没事吧……”
赵柏潼一低头,‘吧嗒’几滴血流了下来。
医院里。
方知许赶到的时候,张明辉去缴医疗费,季书淮站在病房门口。
方知许看了季书淮一眼,脸色冷漠的无言。
季书淮先开口,“误伤了你的人,今天要杀要剐都随你。”
方知许看他一脸青肿,一看对方下手就挺重,他捏起季书淮的脸,左右摆弄,“你这张脸,要破相了。”
季书淮被他捏的龇牙咧嘴,“轻点,轻点。”
“你拳头落我女人脸上时候怎么不轻点。”方知许冷冽的目光能穿透人的灵魂似得,“什么结果?”
季书淮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误伤赵柏潼这件事,他的确理亏,方知许又一副掀了他家祖坟似的冷硬气场。
季书淮舌头打了个结,“轻、轻微骨裂。”
骨裂,妈的,下手这么重!
方知许的拳头挥在半空,病房门一下从里面拉开,赵柏潼叫住他:“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