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男人接话,“知许,你不在,苏瑜寂寞难耐,一双眼睛总往楼梯方向瞟,对了,苏瑜,你不是说过很羡慕知许的身材。”
“我羡慕是羡慕,但我不嫉妒啊,我对他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方知许似乎并没有听旁边的人说什么,他半眯的眸子晃过赵柏潼耳垂,赵柏潼心里一紧,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耳垂。
下一秒听见男人的声音直勾勾的传过来,“宝贝,把打火机给我。”
赵柏潼倏然抬眸。
方夫人和几位太太还在楼上,随时都可能下来。
眼前都是同龄的世家公子和小姐。
他在叫谁宝贝?
尤其,当赵柏潼发现那个打火机就在吧台上,她稍微伸手就能勾到,她的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
苏瑜回头看见吧台上的打火机近在咫尺,‘艹’了一声,“你叫谁宝贝?”
方知许勾唇角,笑得浪荡,“我叫你宝贝。”
苏瑜炸了毛,“在座的都给我作证啊,我夫妻和睦,一对双胞胎儿子,我是直的,我直的可怕!”
夺吻
生日宴结束后。
赵柏潼坐在方知许车里,识趣的摘掉那对翡翠钻石耳环,“找机会,我还给叶晗哥。”
夜色浓重,他眉眼也如研开的墨,“留着吧,他一片心意。”
赵柏潼瞥他一眼,“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前面的司机位坐着程牧,车内升起挡板,车厢隔音效果极佳。
方知许,“我没听到。”
赵柏潼牵唇,“我听到了,山西的火车进站了,醋—醋—醋—”
方知许捏她脸颊,嗓音沙哑低沉,“学坏了。”
赵柏潼顺势靠在他怀里,“你刚刚、许的什么愿望?”
他搂着怀里的娇软,一垂眸就看到她呼之欲出的曲线,喉结无声的滚动,“不告诉你。”
……
方知许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叶晗手里的烟还没有抽完。
所谓的上流圈,外表光鲜亮丽,所有的关系维持,离不开一个‘利’字。
他第一次在方家的慈善邀请会上见到赵柏潼,她正是豆蔻之年,却顶了一个参差不齐的发型,在无人的角落里,逗趣着一只小狗。
方家的佣人告诉叶晗,这位是大公子选中的方家资助的对象,要资助她到十八岁。
叶晗问:“她的头发怎么回事?”
佣人说:“在福利院的时候,被淘气的小朋友用火烧焦了,烧焦她头发的小朋友没有受到任何责罚,反而是她,被工作人员一剪子把长发剪断,也没修饰,参差不齐的。”
叶晗又问:“她为什么会被送到福利院?”
佣人唏嘘,“这个姑娘可怜啊,原本出生在富裕的家庭,父母都在国外谋得高职,却惨遭不幸。她亲眼目睹双亲被枪杀,那么小,六七岁吧,躲在柜子里目睹凶手拿枪打爆父母的头,听说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有应激性障碍,也不爱说话,她家亲戚关系生疏,没人愿意照顾她,才辗转送到福利院,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