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切好,方沛媛提议,“哥,我们先给母亲送去一块。”
儿的生日娘的苦日,众目睽睽,方知许跟方夫人有再大的矛盾,也不好叫外人看笑话。
方沛媛把装在盘子里的蛋糕塞给方知许,挽住他手臂,“走吧,哥。”
几位太太在楼上打牌打的火热,除了打牌的四位太太,只有萧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边的烟灰缸里有两段烟蒂。他烟抽的不凶,留在楼上为这些太太沏茶蓄水,偶尔也帮上厕所的太太摸两把牌。
他穿着白色的西装裤子,白色马甲,发型一丝不苟,奶油小生般清俊又倜傥。
“大哥,沛媛。”萧喆先站起来打招呼。
方夫人摸了一张牌,眼神飘过来,“沛媛你不要忙了,快坐下歇会儿。”
方沛媛,“妈,哥给你送蛋糕。”
方夫人原本还想端着,看见方知许手里的蛋糕,心到底软了几分,“亏他想着,放下吧,我一会儿吃。今天这日子我手气也壮,等一会儿结束,给你们每个人发红包。”
方沛媛语气欢快,“谢谢妈。”
她怂恿方知许把蛋糕端过去,方知许面无表情的把蛋糕放在茶几上,点燃一根烟。
孙太太打出三筒,方夫人碰了一杠,“我先赢五百块钱。”
苏夫人蹙眉,扔了四筒,“四张三筒在你那里啊?我的筒子一条龙没戏了。”
“去小萧新开的在人间开开眼界啊!”孙太太挑眸看向萧喆,“我们要去你的娱乐场所,你可得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给我们贵宾的折扣。”
萧喆搂住方沛媛肩膀,动作亲密无间,对孙太太说:“去了在人间,我母亲的每位朋友,都是在人间的贵客。”
孙太太漂亮的眼风在萧喆身上刮过,又落在方沛媛挺起的孕肚上,垂眸掩饰眼里一闪而过的锋芒,“你这个女婿,私下里太会哄人开心啦。”
方知许指间的烟灰堆了一大截,他掸落烟灰,经过萧喆时,低沉的嗓音说:“过来聊两句。”
吧台后面的酒柜上摆满昂贵的烈酒,方知许取下一瓶,拧开瓶塞,白色液体注入玻璃杯。
方知许开口,“南城警方从上个月开始,派出卧底潜伏在会所、酒吧、足疗店和棋牌厅大排查,你染指娱乐行业,顶着方家女婿的头衔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混,你捞钱我不管,别把方家搭进去。”
方知许拇指一压。
压在欲熄不熄的火苗上。
凛冽眯眼。
萧喆被他杯中的酒味儿冲鼻,摸了摸鼻子,“大哥又喝伏特加?我车上有一盒菊花茶,适合你喝。”
弦外之音,大哥心情焦躁,得祛祛火。
方知许气定神闲,懒得假惺惺,一语道破,“南城警局最近端了不少表面做商业,暗地做非法洗钱的窝点,唯一的漏网之鱼,喆宇会所。”
萧喆扬眉梢,“遵纪守法是商人的义务,喆宇会所,与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