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眸,“哪样都谢。”
方知许盯着她看了会儿,“换礼服吧,换好了我们出去。”
他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悠闲的倒了一杯茶,看架势是要在这里等着看她换衣服。
她脱了身上发皱的衣服,挡住呼之欲出的胸前,快速拉上自带胸托的礼服。礼服的肩带是后系似的,需要系到脖颈,赵柏潼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挑选的款式,只得开口请他帮忙,“帮我系一下。”
方知许慢悠悠的起身,站在她身后,她身上的礼服是孔雀绿色的,掐腰瘦身,长度过膝,浓翠的颜色愈发衬得她奶白柔嫩的肌肤,细带上的一圈钻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西服是墨绿的颜色,一明一暗的绿色,站在一起很般配,也很惹眼。
赵柏潼跟他说过这段时间不要太高调,可单单是从服装搭配上,他就想向所有人宣告他们的关系。
赵柏潼感觉到一丝紧张。
“知许……”
“嘘,别说话。”他温热指腹轻柔刮过她细长脖颈,饶有兴致的为她系着蝴蝶扣。
两个人的交叠的身影映在木屋的白窗上,楚静宜此刻就站在木屋外,看着窗户上的影子,双手紧紧攥拳。
听见假山后有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楚静宜放松握紧的拳走过去,正撞见叶晗要从假山后面转过来。
楚静宜扯唇,“这里看过了,知许不在,再去别处看看吧。”
叶晗挑眉,“不在?有侍应生说看到知许往这边过来。”
楚静宜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可、可能已经回去了。”
室内。
方知许手从裙摆穿过去,不老实的向上游走,“口味那么挑剔,一天吃不了多少饭,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赵柏潼摁住他作乱的手,“你别闹了。”
方知许不听,裙子越撩越高,赵柏潼发现两个人的影子都映在白窗上,暧昧交缠,很容易被路过的人看见。
她拉起他手臂咬了一口,清晰的牙齿印。
男人没怒,声音反而带着一点愉悦感,“牙齿挺齐,都说牙齿是天生的会遗传,以后你生的孩子,牙齿肯定好。”
赵柏潼想起felix那一口乳牙,六个月的时候萌发出第一颗小牙,然后第二颗,第三颗……现在的一口乳牙确实洁白又整齐。
“你牙好吗?”赵柏潼侧眸问。
方知许牙齿挑了一下她后背细细的带子,‘嘣’的一声回弹到她的蝴蝶骨,“你说呢,宝贝。”
赵柏潼的心也跟着绷带颤了颤,看着落地镜里登对的两个人,还是觉得自己的礼服太高调太明显了。
她回身,跟方知许商量,“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行不行,等你结束我们一起回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方知许挑眸,“怎么样都可以?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