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的脸转向她,眼睛有点发红和虑舟难耐,这种熟悉场合的氛围,就有点她借由灯坏,故意把他勾引进来。
他打量她的样子,还是让她感觉到心慌的。
赵柏潼站直了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视他。
她捂住不太长的浴巾,胸口那一带勒得紧,漂亮的沟壑很深,“你、你家就没有长一点的浴巾吗?”
方知许不太清明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是我家不是你家?那你现在做什么,在别的男人家洗澡,还嫌弃浴巾不够长,你在勾引我,柏潼。”
赵柏潼眼神无辜,“我也不知道洗澡到一半,灯会坏。”
她原本胆量还好,但刚刚在大房子里找他一圈没找到,又听他在泳池边说鬼在午夜出没的话,让她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想起很多鬼片的恐怖情节,越想越害怕,才把他叫进来。
赵柏潼指灯,“你会修吗。”
方知许眯着眼睛看她。
修什么呢,不会也不修,会也不修。
这灯,它爱坏不坏。
漆黑黯淡里,他狠狠扯她过来,她脚绊了一下,被男人精壮的手臂扶住,她整个人稳稳栽他身上。
方知许的手如愿握住她那片腰,他身上的烟味飘进她鼻腔。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赵柏潼身上裹的浴巾跟着敞开,身上没有任何面料,肌肤光滑细腻,白白的一片,她手抓着被子盖住自己,往后挪。
方知许英挺的身影沉稳的站在那儿,好整以暇打量她,视线轻微眯着,看着方知许逼近,那一刻,赵柏潼抬眸与他视线相对。
方知许双手撑在柔软的蓝色天鹅被子上,上半身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他缓缓吻进她耳际,连头发丝都是撩人的香氛。
他声音又低又沉,“该我办事了。”
暧昧的氛围感够足,泳池、餐厅、浴室,他忍了很久,现在发生什么都是水到渠成。
赵柏潼对于方知许是诱惑的,方知许对于赵柏潼同样诱惑太深,他身上的男人味儿,张力,爆发时的闷哼,眼前是他,被子里也全是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钻进她的毛孔。
他太阳穴膨胀的血管筋脉暴起,胸口泛着一片红,像性感的诱捕器,吞噬着她的意识,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感受它的力量勃发。
他脖子也好看,很挺很硬,他一狠,就有爆发的冲动感。
方知许握住赵柏潼不老实的手向下移,咬了一下她柔软清香的唇,“柏潼,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三天后是他的生日
方知许昨晚一直没用。
赵柏潼不愿意,但力量悬殊,不是他的对手。
她起得早,给他做好了早饭,开车去新店,现在人手不足,她不能什么都让小桃一个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