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揉捻,“胡思乱想什么,从始至终我只有过你一个人。”
他的直接坦率让她还在发散的思维戛然而止。
不怪她多想,她跟他的第一次,她觉得他表现的很成熟,所以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有疑问,但一直没问过。
听他这样说,心里顿时豁然不少,倒也不是别的。关系已经发生,他没有过其他女人,让她在心理上觉得是舒服的一件事。
方知许亲了亲她的唇,又亲了亲她下巴、脖颈,“刚才碰到哪里了,疼不疼?”
她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不疼。”
她有些疲惫的趴在他肩膀,慢慢闭上眼睛。
男人搂住她的腰,亲了亲她耳垂,“是不是听到我第一次给了你,感动得哭了?”
她脸贴着他肩膀没动,声音嗡嗡的,“没哭,我困。”
“等会儿再睡。”
“还干什么?”
红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间寂静无人的车道上。
赵柏潼双膝跪在方知许腿侧,手搂住他的脖子,他紧紧扣着她的腰。
唇与舌紧密的厮缠着,幽谧的后车厢只能听到他们交错的呼吸声。
方知许拉着她的手扣在他紧绷的坚硬的腹部,声音沙哑撩人,“再来一次,嗯?”
……
大清早,方知许被一通电话吵醒。
身边的人小猫似得往他怀里钻了钻。
方知许不想吵醒她,穿上鞋子去客厅接通电话。
“哥,你今早回一趟老宅吧,妈不舒服。”
方知许顶了顶上牙膛,“怎么不舒服,我昨天见她,她精神气色都不错,还去曦华园那么远的地方为楚静宜捧场。”
方沛媛如实说:“哥,我知道你不高兴妈总插手你的婚事,但她这次病是真的,家庭医生过来量过血压了,一百六。我现在结了婚怀了孩子,搬回老宅住,你平时回来的少,妈是关心则乱,我安排了早饭,你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
方知许拉开一段窗帘,他站在晨曦里,一半沐浴阳光,一半身处幽暗。
他手指摁的嘎嘎作响,身上的凌厉不减,“血压不好就好好休息,好好吃药,我去了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药。”
方沛媛换了恳请的语气,“你回来吧,哥,有什么话跟妈好好谈一谈,总不能一直这样僵下去。好你了,哥。”
方沛媛说完咳嗽了两声,她现在六个月的身孕,不宜生病。
方知许关心她,“怎么咳嗽了?”
“昨晚照顾妈,可能有点着凉。”
让她照顾,那些佣人干什么的,萧喆干什么的?方知许脸色沉了一度,“好,我回去,早饭让佣人准备,你不必操持。”
方知许给赵柏潼盖好被子,开车回到方家老宅。
早饭准备的很丰盛,他们没动筷,等着方知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