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楠笑了笑,“何必跟我见外呢,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又不是没看过你光着身子是什么样。”
叶晗语气重,“鹿楠,你别口无遮拦,瞎讲话。”
姓鹿,赵柏潼抬眸,不觉深看了她一眼。
鹿楠扭头,审视赵柏潼,“这位就是你的新女朋友啊,听说去叶家拜见过伯父伯母,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修成正果啊?”
叶晗冷冷清清的,“跟你有关系吗?”
赵柏潼不想掺和,吃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不说话。
鹿楠却有意针对她,“介意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吗?”
赵柏潼无意与她争锋,客客气气的,“不介意。”
鹿楠窥看叶晗表情,他越沉凉如水,她心里越痛快,夸赞道:“新欢就是大度。”
鹿楠就坐在叶晗身边,玫瑰香水气味浓烈,妖娆的,撩人的。
叶晗眼神移向别处,气场和平日里温润绅士的气度截然不同。
阴郁的,烈性的,男人味的。
“带女朋友回过家啊。”鹿楠挨着他手臂,小声,“被我调教成熟的男人为什么到了最后不是我的,让后面的人捷足先登?”
叶晗眼底凉薄,侧目同她对视,“你是你,我是我。我们的相处也都是正常朋友间的相处,你没必要瞎说。”
“是吗。”鹿楠表面笑,眼底凉薄,往空杯子里倒了半杯红酒,自斟自饮。
一顿饭三个人吃的都不舒服,各怀心思。
叶晗看向赵柏潼时眼里才恢复些许温度,“吃好了吗,柏潼?”
赵柏潼放下刀叉,“吃好了。”
“我去结账,你等我一会儿。”
“好。”
叶晗跟服务生去前台结账,鹿楠不慌不忙直起腰,看着赵柏潼莞尔一笑,“我以前是北邺的秘书,跟叶晗在一起共事过很多年,后来离开北邺下海经商。我们在最美好的年华一起奋斗过,一起玩一起疯,我们一起游过泳,我在泳池里见过他不穿上衣,可不是在床上。”
鹿楠澄清完,慢悠悠拨弄盘子里冷掉的烤翅,“他不吃甜食,所以不用看我就知道这是你爱吃的东西,他一口都不会碰。二十多岁时我们一起探险雪山,他坠过冰窟,在里面冻了几个小时才得救,险些死了,落下体寒的病根,所以嗜辣,喝汤,贪暖,畏风寒、雪雨。”
赵柏潼还真不知道他的忌口,但淋了蜜的烤翅,他确实一口没吃,“谢谢鹿小姐提醒。”
鹿楠掀眸,眼神犀利,“赵小姐好像并不是很了解叶晗?”
赵柏潼无法完全猜透鹿楠和叶晗曾经的关系,曾经爱过?还是一方有情一方无意,爱而不得?鹿楠更像因爱生恨,才会表现得那样尖锐刻薄。而叶晗对她冷冷淡淡的,在她竖起尖刺的时候,他已经防备的御起外壳。
如果论对手,那也是十分熟悉对方底细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