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暗下里,漆黑没开灯的房间,方知许把她拖在自己身下,不知疲倦。
呼吸声一阵沉过一阵,有他的,也有她的。
赵柏潼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汗涔涔的,“停下吧,他在楼下,我冲洗一下,要下去了。”
他亲吻她脖颈上的汗珠,声音暗哑,冒着火,“不放你走。”
赵柏潼感受他滑软的舌,时而滑过她,时而又烙印她,弄得她很痒,他餍足过,此刻更像是恶趣味挑逗她,故意不放过她。
就让叶晗在楼下等,等到慈善晚宴结束,等到夜凉如水。
“真的要走了,不然,他会上来。”
他撩眼皮,抓住夜色下她若隐若现的曲线,“我怕他上来?上来也不错,看现场。”
赵柏潼撇过头,“你别闹了……”
“八十下。”他磨她,她摇头。
“六十下,我数着。”他磨得厉害,拇指蹭了蹭她唇瓣,“五十下,不能再少了。”
……
赵柏潼下楼坐上叶晗的车。
她的头发还没有干透,穿着白色的裙子,叶晗穿着白色西服,扎了领带,头发梳理得整齐水亮,白裙子跟白西装很相配。
“洗澡了?”
“嗯。”
“慈善晚宴开得临时,叶家带头捐了一笔善款,母亲的意思,让我们代表叶家出席一下。”
赵柏潼理解,“我明白。”
“辛苦你了。”
赵柏潼抬眸,叶晗眼神温柔,一手打方向盘,一手伸过来拉住她的,十指相扣。
他握得很紧,暗暗加了力度,赵柏潼挣不开。
车子开走时,方知许就站在窗边,在漆黑的房间里吸着烟,一直看着车里的一举一动。
车窗晃过,他视力好,看见叶晗牵过赵柏潼的手,眼神幽暗。他吸烟时极用力,两腮都凹陷下去。
叶晗的梅克塞斯在长街停下。
这两天南城阴雨不断,长街雨雾朦胧。
叶晗下车就在撑起一把伞,为赵柏潼开车门。
“谢谢。”赵柏潼下了车。
叶晗说:“你得挽着我,外人面前,我们是一对。”
赵柏潼想到这次出席慈善晚宴的目的,就是要演给别人看。尤其越来越多的名流先后下车,聚集至此。
她手臂挽着他,叶晗的衬衣绵薄丝滑,透着他身体的温度。
进入会场一路都有慈善义卖,购入商品的善款同样捐献给慈善机构。
大多都是非遗艺术品。
叶晗脚步放慢,在一处瓷器摊位挑了一个瓷娃娃,“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