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像一只小船,离了岸,在水面上随波荡漾起来。
水波一圈圈的带动,水很快扑了一地。
……
虽然很久没做过,但方知许并不贪,只要了一次。
他用白色浴巾裹住筋疲力尽的她,抱回卧室,即便一次,但时间很长,又在浴室里,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睁开眼睛,身边没人,她肚子很饿,起床发现餐厅里方知许给她留了早餐,简单的素食,全麦面包,煎蛋和牛奶。
餐桌上还摆放着一个蓝色丝绒的菱形盒子,赵柏潼打开,是一对珍珠耳环,珍珠颗粒很大,雪白温润。
盒子里留了一张字条,是他的字迹:过两天是沛媛的婚礼,戴着它。
赵柏潼拿着字条转身,餐厅椭圆的镜子映照着她刚睡醒的样子,长发披肩,开襟的藕荷色绸缎睡衣里是同色系吊带,前胸那些殷红色的痕迹明显,昨天他吸得很凶。
赵柏潼很担心他跟方知许的事情被发现,但凡他跟她站在一起,一些情绪就难以掩盖,容易露馅。
赵柏潼给方知许发信息:【沛媛的婚礼,我就不去了,我会提前把新婚礼物送给她。】
方知许:【因为我去,所以你不去。】
什么都瞒不过他,赵柏潼正想着怎么回复他,方知许的信息又发过来。
方知许:【你可能逃不掉,因为叶晗会去,这种场合叶夫人一定会让叶晗带着你去。】
两天后是方沛媛的婚礼。
好在赵柏潼身上的那些痕迹淡了,但她还是穿了一件领子高,袖口遮住上臂的裙子,裙子是白色绸缎的,水墨画风的中式风格,既衬托出优雅脱俗的气质,又很好的遮盖住她身上的痕迹。
赵柏潼脸上的妆容很淡,裸豆沙色的口红,耳朵上的两颗莹白的珍珠,在黑发间若隐若现。
赵柏潼在叶晗的车上坐好了,才察觉他在看她。
“真漂亮,很少见你穿这样风格的衣服。”
赵柏潼笑意不太自然,淡淡解释,“正式场合当然要穿得隆重一点。”
“这两天北邺在签重要的合同,没过来看你,今晚请你去新开的一家烤鱼店吃烤鱼。”
“好。”
叶晗发动车子,他们到达婚礼现场时正是正午,11:58分婚礼正式开始,方夫人选好的吉时。
赵柏潼挽着叶晗的手臂,她手指抵着他袖口的扣子,温凉、滑腻的触感。
“我听叶阿姨说,沛媛是上月订的婚,这月就办了婚礼,怎么这么迅速?”
叶晗说:“原本方家是不同意沛媛跟萧喆在一起,两个人这几年分分合合好几次,按照方家的想法,是想给方沛媛介绍世家的子弟,原本都处上了一个,可沛媛说她怀孕了,是萧喆的。方家就知道,再怎么拆散也拆不散两个人,为了避免以后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方家就同意了,紧罗密布张罗他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