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缠绕起她一缕乌发,她浑然不觉。
温存旖旎。
“总之就是对不起,我隐瞒了你,骗了你,三年前我不辞而别要跟你说声对不起,现在你来这里找我,我还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不是你一个人说,我也有错,害你背井离乡的是我母亲,我要代她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在异国他乡孤独害怕了三年,我也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两个人的眸子不知何时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呼吸慢慢靠近,赵柏潼还想再说话被方知许吻住。
他把她抵在门板上,舌尖有股烟草的味道,还有薄荷的香气,烟草的气味儿重了些,赵柏潼不知道他一晚上抽了多少烟。
但所有的气味都是她熟悉的,久违的,令人心安,澎湃,又难以拒绝的。
她主动回应着他,舌尖探入,闭上眼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呼吸交缠,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先重了起来。
他揉着她的软腰,把她压在床上,被褥上都是她的气息,他急不可耐的顶开她的腿,重重的吻下来。
他吻得强悍,深入,青色的血管,根根膨胀凸起。
眼底烈火翻涌。
清晨的房间太安静了,耳膜都是快要溢出的心跳。
清晨的阳光都是隐秘的,像一段隐秘的,禁忌的关系,只能在阴影处肆意。
他十指扣住她的手,与她交缠相握,他手掌炙热、真实,带着薄汗,衣料的摩擦声,炙热的亲吻声在耳边不断放大,她温软又配合,他生硬的动作也逐渐温柔下来,手掌在她掌心抽走,肌肤被他手指撩过带起火,他手指探入……
赵柏潼猝然睁开眼睛,突然想起什么,喘着粗气推开他。
方知许同样呼吸很重,锁骨都染上一层情欲的绯色,“怎么了?”
赵柏潼抱膝蜷缩在一角,“我们、不能这样。”
方知许调整呼吸,扯过被子一角盖在腹下,他眼里的火变成焚烧后的灰烬,一片落寞,“好,我不强迫你。”
半路勒马,这种感觉不好受,赵柏潼知道他起反应了,“对不起。”
“你已经道过歉了,以后不用跟我再说这三个字。”
他从裤兜摸出烟咬在嘴上,试图用尼古丁让自己冷静清醒过来,“我能抽根烟吗?”
“抽吧。”
他习惯把烟夹在远离她的那只手上,“叶晗,知道你流过产吗?”
赵柏潼错愕。
方知许看见她的神色,温柔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你介意这件事情被他知道,我可以帮你隐瞒。”
赵柏潼错愕的,不是叶晗会不会知道,而是他怎么知道这件事。
她慌乱道:“谁告诉你的?”
“我母亲说的。”方知许看她这样子,愈发确定方夫人说的是真的,他心里无声的冷笑,“看来方夫人没骗人,这次说了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