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房间,不会……”
“不会,他这会儿不在,就我一个人。”李雪雅在赵柏潼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流产的时候都是赵柏潼陪她一起度过的,何况两个人这么多年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李雪雅刷卡开了一间房,下午的阳光明媚刺眼,室内拉着白色的窗纱,湿热的海风徐徐吹入。
李雪雅走近冰箱,问赵柏潼,“要不要喝一杯?”
赵柏潼刚刚答应方知许不沾酒,跟李雪雅说:“给我一杯果汁吧。”
李雪雅给赵柏潼倒了一杯梨汁,自己倒了多半杯红酒。
李雪雅比之前丰腴了些,皮肤更白皙了,她摇了摇高脚杯,“柏潼,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我觉得我上了季书淮的贼船下不来了。”
赵柏潼对季书淮这个人没有太多了解,只关心李雪雅幸不幸福,“他对你怎么样?”
“钱上没得说,送礼物也大方的很,我从宠物医院辞职后一直没有再找工作,他给我的钱足够花。”李雪雅喝了一口红酒,自嘲的笑了下,“我这就是被他包养了,对吗?”
赵柏潼不忍心她作贱自己,鼓励她,“等你身体好一些,还是出来找一份安定的工作,哪怕只挣一分钱也是你自己挣得。”
李雪雅点头,“我知道。”又问赵柏潼,“你什么时候下船?”
赵柏潼说:“我不知道。”
想到方知许说晚上会出发去云城,赵柏潼又说:“最多待到天黑,晚上知许要去云城。”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方知许的信息发过来,问赵柏潼在哪里。
赵柏潼跟李雪雅说:“他谈完事了,我先去看看,我们晚点再聊。”
李雪雅说了一声‘好’,送赵柏潼出门。
方知许看见赵柏潼从客房区走出来,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是不是累了,早知道把房卡给你让你先去休息。”
“不是,我碰到了雪雅。”
“她一个人?”
赵柏潼看着他,点头又摇头。
方知许大概明白了,没多问,带女人上这艘艇多半是谈生意加办事。
方知许刷卡房间的门,这间比李雪雅那间面积更大,是个套间,白色的窗纱,白色的被单,蔚蓝色的星空屋顶。
方知许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弓着身子下巴垫在她肩膀,闭着眼睛放空神经,似乎睡着了的样子。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承受不住,“你总这样殚精竭虑,身体会搞垮的。”
“我精少,身体不好?”他再睁眼睛,眼里又恢复了神采,他打横抱起她,“一会儿在床上你就知道我精力好不好!”
有冲动是最直接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