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咽了咽口水,“知许,你要走吗?”
男人利落的把t恤掖好,没抬头,“有点事。”
孟棠知道,他这些天又要忙于工作,又要帮她们孤儿寡母料理父亲的后事,在人前为她们母女撑颜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她有种很强的预感,这些事是他为她做的最后的事,他在补偿她。
孟棠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她痛失了父亲,如果方知许再离开她,那会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会垮掉的。
眼看着方知许换好衣服,从包里摸出烟包,要点烟一根准备离开。
孟棠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抵在门上,“你要去找赵柏潼?”
方知许咬着烟,没说话。
不回答就是默认,孟棠咬咬牙,“你对赵柏潼动心过吗?”
方知许淡淡看着她,依然无动于衷。
“我回来之后,你吻过她吗?吻过她哪里,全身?”
孟棠豁出去了,“你那么聪明世故,你心里很清楚,除了让她当小三,你给不了她名正言顺的身份!方大公子从小含着金汤匙,有什么是你想要而得不到的,偏偏是一个女人,你做不了自己的主。我们才是同类人,从出生的那天起,荣耀跟代价就是一体的!”
男人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泰山压顶的窒息感笼罩在头顶。
孟棠冷笑了下,“终于有反应了,我戳到你痛处了是不是。”
方知许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只要稍稍用力,她纤细的脖颈就会在他手中折断似的。
他声音低沉而压迫,“适可而止,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就是赵柏潼?”
他拇指带过她的下巴,孟棠嘶了一声,“你弄疼我了。”
孟棠泫然欲泣,“我们俩在一起那两年算什么呢,你连我的手都没有牵过,可你看她的时候,眼睛里的强势和占有欲,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可那又怎么样呢,你想跟她在一起,方夫人第一个不同意!”
“那五个学子当年被方家资助的事被媒体宣传的沸沸扬扬,那是方家立慈善的门面,方家怎么可以允许众星捧月的方大公子娶一个被资助的贫困生,无父无母从小在福利院里长大!”
方知许脸色沉得不像话,眉宇间燃烧着一触即发的怒火,“说完了吗?”
孟棠大着胆子戳他的软肋,心里也紧张得不行,“说、说完了。”
“说完了让开!”
男人不顾她挡在门口,用力拉开门,孟棠一个踉跄往前跌倒,摔在地上,然而更痛的是她那颗凌乱的心。
他当真是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更别说怜惜和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