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说:“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
方知许没拒绝,找了就近的一个诊所,夜里值班的人少,就一个值班医生,开了单子让他们去药房拿药。
赵柏潼没让方知许动,一直都是她上下楼的跑,询问。
跟着小护士去拿纱布时,小护士笑着打趣,“你男朋友为你打架受伤啊。”
赵柏潼一愣,“不、不是。”
“不是为你打架受伤吗,那你跑的这么殷勤,你男朋友挺帅的。”
赵柏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我男朋友。”
小护士瞪大了眼睛,嘴里像塞了个鸭梨,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可分明两个人的关系就不清白、不简单,小护士笑笑,“不好意思啊。”
赵柏潼取药回来时,方知许手里拿了一个冰袋,让她把受伤的地方冰敷一下。
从诊所出来,方知许的右手缠上了纱布,开车不方便。
方知许看了一眼腕表,“还回东城别墅吗?”
赵柏潼说:“你开车不方便,随便放我到哪里都行。”
“三更半夜,给你放在一个黑漆漆的巷子里,你不怕?再遇到崔旭那样的无赖怎么办。”
赵柏潼哑口。
方知许开车门,“回君悦公馆,我饿了,做点东西给我吃。”
方知许的君悦公馆平时都是程牧打理,方知许留宿君悦公馆的时候,程牧才会安排佣人过来。此时车开进君悦公馆,漆黑一片,除了汽车的引擎声,一点其他声音都没有。
两个人下了车,方知许去卧室换衣服。
赵柏潼打开灯找到厨房,从冰箱里翻找到一截葱段,西红柿和挂面。她简单呛了锅,打了两个鸡蛋,煮了一碗热汤面。
方知许换好睡衣下楼,正好看见她站在厨房的暖光里,白色的毛衣泛着柔软的光,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挺拔的臀型,厨房飘溢着熟悉的饭香。
方知许一直漂泊不定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有一种安定的感觉。
他心念一动,轻轻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软腰。
赵柏潼一怔,但没有挣扎,她关闭灶火,心不可抑制的跳动着,“面条、焖一下就好了。”
他就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贴她贴得紧紧的,像烙铁熨烫着她的脊背,他细细密密的吻她的后颈和耳垂,两个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沉。
他把她抵在灶台上,胸膛压着她,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赵柏潼屁股是灶台的余温,胸前是男人火热的体温,他又凶又急的吻她,她乖巧的闭着眼睛承受,不敢乱动,怕碰到他受伤的手。
这个吻绵延又深长。
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这边的李雪雅从方知许车上下来之后,神经依然是脆弱又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