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把电话打过去,打了好几个那边都没有接,过了半个小时,李雪雅给赵柏潼发了一条信息:【柏潼,你能借我点钱吗?】
【雪雅,你在哪呢?我很担心你。】
赵柏潼打车到李雪雅发的地址,是市中心黄金地带的一处写字大厦。
赵柏潼关了车门,看见李雪雅站在路边的电线杆下跟她招手,脸很苍白,单薄瘦弱的。
李雪雅说:“柏潼,我真的不想麻烦你,我辞职也不是意气用事,我想跟崔旭争回我爸爸的专利,我这几天都在奔走这些事,我不想我爸的专利白白便宜给他,他太忘恩负义了!”
“我上次去监狱看望爸爸,他告诉我专利的核心以及整体的设计思路都在家里的一个硬盘里,他交给红橙的只是一部分,我听说崔旭前几天拿着我爸爸的专利来找这家公司谈判,好像到了要签约的环节,柏潼,我手里这个才是最有价值的,我不想崔旭小人得志,我想截胡!”
赵柏潼望了一眼巍峨入云的擎天大厦,想到雪雅爸爸被判刑的那天,崔旭对雪雅的羞辱,她跟李雪雅站在一起,“雪雅,我跟你一起。”
有了赵柏潼,李雪雅更加有底气。
可她们没想到,李雪雅提前约好的张经理,她们等了两个小时,都没见到张经理的人。
李雪雅去问秘书。
秘书说:“张经理现在在接待客户,你们稍等一会儿。”
赵柏潼接了一杯热水递给李雪雅,“雪雅,你别着急,我们再等一等,时间还早。”
两个人又坐回原来的位置,边等边聊。
李雪雅摩挲着手里的纸杯,“柏潼,你跟方知许现在怎么样?”
赵柏潼知道李雪雅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她做了清宫流产,又为父亲的事奔走打官司,怎么能恢复的好呢。
至于方知许,他们之间的千丝万缕,赵柏潼一时半刻也理不清。
赵柏潼不想让李雪雅担心,含糊其辞的说:“我跟他没希望的,你跟季书淮怎么样?”
李雪雅神色也顿了顿,“他替我爸爸打了一场不算输的官司,我还给他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我们算两清了。我爸爸专利的事,原本我可以找他从法律的渠道争取,但我再也不想跟他有牵扯了。”
李雪雅说这话的时候身心疲惫的样子,赵柏潼很能理解她的感受。
前台不知不觉闪过一个人影,等李雪雅反应过来时,那个人影已经进了电梯。
李雪雅追上去,疯狂拍打着电梯下行的键,可电梯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人已经下去了。
李雪雅快要疯了,“是张经理,我明明跟他约好今天见面,他怎么故意躲着我呢!”
赵柏潼找回冷静,“是不是崔旭那边听见了风声,提前给张经理这边施加压力,他才变卦的。”
说好的事情出尔反尔,仔细去想,一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而除了崔旭,确实也想不到第二个人能做出这样的事。
“太可恶了!”李雪雅脸色变了又变,“那怎么办,见不到张经理,我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李雪雅摇摇欲坠的,赵柏潼扶住她。
这时候,对面的高管电梯刚好打开,为首的男人步伐稳健,长腿顶的大衣下摆翻飞扬起,身后的下属跟他汇报研发项目视察进程,男人目不斜视,出类拔萃的气质在一众高管中尤其突出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