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云城那边散播谣言,说你父亲有今时今位全靠我娘家在云城的生意支持,张氏的买卖每年上缴上亿的税额,你父亲在云城管理张氏几个龙头企业三十年了,除了工资,没多拿过一分钱。现在云城省政大换血,新来的同僚有眼红嫉妒的,暗里筹划往你父亲身上泼脏水。”
“任何人贪污公款,拉帮结派,他都不会。眼看着没几年功成身退,再弄个晚节不保,你父亲发了好大的脾气,借身体不适,要回南城休养几日。”
“你父亲交待任务了,慈善的事情要继续做,不然我每几年大肆搞一场家宴把那些贫寒学子拉过来做什么,还不是在为你父亲为张家树立亲民仁厚的门面。”
方知许听后没太多表情,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最后淡淡一句:“我知道了。”
不跟我跟谁
赵柏潼下楼时,宾客基本都散得差不多。
门厅口,方夫人在跟方知许说话:“孟棠今天累坏了,你送一送她。”
方知许脊背挺直,肩背宽阔,“我喝了酒,不方便开车,我让程牧送孟棠回去。”
方夫人不买账,递眼色暗暗窜动,“又没说让你开车,几天没见面,小别胜新婚,你陪一陪孟棠。”
方知许单手夹烟揉着太阳穴,孟棠乖巧的站在台阶下窥视方知许神色,体恤的说:“方阿姨,知许刚从云城回来很辛苦,我们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让他早点休息,我跟蒋晴一起回去。”
方夫人,“那怎么好意思呢,还是让程牧送你们。”
孟棠走远,方夫人白了方知许一眼,“你对孟棠多上上心,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是实心实意的喜欢,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家里这个才是最宝贝的,外面的女人打成一打都比不了家里这个,知道吗。”
方知许漫不经心的一笑,“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你没有吗,上次我给你打电话,那个女孩让你帮她拿毛巾……”
赵柏潼正从门厅经过,她放轻脚步,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扰了他们,听见张夫人提到拿毛巾的女孩儿,脊背顿时涌上一股寒意。
方知许眼睛往赵柏潼这边望了一眼又收回,对方夫人说:“你说有就有吧。”
方夫人注意到方知许的眼神,也看到赵柏潼。
“柏潼,要回去了?”方夫人跟赵柏潼打招呼。
方夫人的眼神让赵柏潼很慌乱,她对视一眼,忙垂下眼睛,“是的,夫人,回去了。”
“外套都没拿。”方夫人的笑意只到眼角,“慌什么呢。”
“屋里暖和,忘、忘了穿外套。”赵柏潼更加不敢跟方夫人对视,她总觉得,她跟方知许的关系虽然一直瞒着方家,是三年的地下恋,但知子莫若母,他们的关系在方夫人面前无处遁形。
方夫人招呼佣人拿来赵柏潼的外套,“穿上再走,别冻着。”
“谢谢夫人。”
赵柏潼穿上外套脚底抹油,没抬头看过方知许一眼,就跟他有毒似的。
方知许淡然看着她的举动,吸完最后一口烟,从玄关取下黑色长大衣,“我出去一趟。”
方夫人一着急声量不自觉拔高,“你去哪?”
“回君悦公馆拿点资料。”方知许一面穿衣服,一面稀疏平常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