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像被点到了,下意识看方知许神色,愣了两秒,而后极力辩解道:“还能为什么,景培年轻气盛,经不住漂亮女孩儿的色诱,鬼迷心窍跟着她上楼。”
“所以还是赵柏潼不愿意,景培强j未遂。”方知许的声音很低,又很迷惑,“赵柏潼正当防卫,火灾是意外,有什么问题?”
孟棠味蕾像塞入一口黄连,苦得说不出话。
“你在为赵柏潼说话?”孟棠情绪近乎崩溃,“我弟弟都死了,你还在护着她?”
方知许不为所动,“人命不是小事,我只是就事论事,这件事闹大对景家,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孟棠还想再说话。
方知许双手摁住她肩头,先她一步,声音沉冷的提醒她,“景培的手机在警方那里,所有的信息都有保留。”
孟棠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一瞬煞白。
方知许掀眼皮看她,“你发给景培的信息被景家人知道,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孟棠咬着唇,拽着方知许衣袖,六神无主,“知许,我……”
方知许打断,“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保你无虞,你知道该怎么做。”
有备而来
赵柏潼睡得并不安稳,萧喆走的时候把病房温度调成最为适宜,她还是出了一身汗。
赵柏潼睁开眼睛,发现有人在给她擦汗。
“醒了?”
赵柏潼身上粘腻腻的,她第一反应是方知许爱干净,不喜欢汗味儿。可转念又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分手,她脏不脏,有没有汗味儿又有什么关系?
“可以了。”赵柏潼避开他的手,示意他不必再给她擦汗。
“躲我?”
赵柏潼昧着心,“没躲。”
“就这么害怕跟我接触?”
赵柏潼没吭声。
方知许悻悻然收回方帕,“愿意主动投怀送抱一个陌生男人,也不愿意被我碰一下?”
赵柏潼愣了下,想起方知许说的是早上她对萧喆荒谬的举止,可她又怎么能说她是把那个人当作了他?
好在他不再责难,目光也淡下去,“吃点什么吗,我让程牧去买。”
赵柏潼不想让他看出她情绪有变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给我一杯白开水吧,我渴了。”
方知许起身去给她倒水,只有他背向她时,她才敢抬眸凝视他几秒。
他的背很宽厚,赵柏潼记得趴在他背上,骨骼硬实充满力量感,像熨烫的熨斗,能熨平她的惶恐不安。
赵柏潼是不安的,她知道景培死了,她其实一直在等,景家或者孟家,早晚要上门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