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撩起她蓝色毛衣,解开后面的搭扣,里衣外衣一并朝上推,一边吻她,一边摸索到座椅中间,摁下按钮,车载冰箱的一丝冷气弥漫。
极致的热,又突然释放的冷,激得赵柏潼阵阵战栗,哆哆嗦嗦蜷缩在他怀里,“方知许……”
他掌心像带了火,一寸寸研磨她的肌肤,干燥糙野的触感像一汪巨浪,她难以控制的软下来。
方知许结结实实地抚过她,他的吻灼她的唇。
下一秒,她感受到什么,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是冰块。
泡洋酒的小冰球。
赵柏潼瑟缩着。
“欲拒还迎?”他低哑出声,“你不是很享受?”
他吻没停,冰块在口舌间流转、交换。
赵柏潼被他欺负狠了,根本没有能力拒绝和反抗,软趴趴的任由他摆布,想哭。口舌间都是他的气息和冰块的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极致的膨胀。
“是不是把我玩腻了,你就会放过我……”她抽泣一声,含着冰块含糊出声。
知许,我爱你
膨胀与毁灭之间。
有人敲了两下车窗。
“赵柏潼,你在里面吗,赵柏潼?”
赵柏潼听见是萧喆的声音,脑袋炸了一下,身体迅速冷下来。
她推开方知许,理好衣服,借机下了车。
车内的光线十分昏暗,赵柏潼拉上车门的间隙,萧喆还是看到座位上似乎有个人影,轮廓硬挺,像个男人,他皱了皱眉,“看见你上了这辆车很久,没什么事吧。”
赵柏潼脸颊有些红,眼睛水光潋滟的,摇头说:“碰到熟人说几句话,没事。”
萧喆顶了顶上颚,“我叫了车,送你回去。”
……
赵柏潼走后没多久,程牧就开走了那辆商务轿车。
方知许在应酬上一向有度,极少喝醉,今天的方知许确实不太清醒,更确切的说是不想清醒。
衣衫凌乱,落寞又颓废。
他转了转昂贵的腕表,盖住一道鲜红的指甲印儿,从车载冰箱挑出两块小冰球,倒了杯洋酒,缓缓喝下去。
回到君悦公馆,他脱掉外套扔在沙发,解着衬衣纽扣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的门,他闻到一股熟悉的但不属于这个房间的香水味儿。
孟棠撑在软床上要睡未睡,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睛。
她脸颊有些绯红,眼神不太清醒,看见方知许温婉笑道:“知许,你回来了?”
方知许盯她一瞬,把解到腹部的扣子又系上两粒,“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为你量身设计的婚房,住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