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德川家经营了六十年的老巢。
今天,要丢了。
“先去皇宫。”他说,“要快!”
半个时辰后,鸬野良子被押上马车,她没有挣扎。
她只是平静看着德川家吉,问
“将军,这是要去哪儿?”
德川家吉没有回答。
他翻身上马,对亲兵说
“出北门,往北陆走。”
“织田公的领地,能接应咱们。”
车队启动。
鸬野良子掀开帘子,回头看。
京都城的南边,浓烟滚滚。
炮声还在响。
她放下帘子。
没有哭。
只是有些心痛……
城门破开的时候,白器第一个冲进去。
城门洞里堆满了尸体。
扶桑兵的,也有周军的。
城门被炮弹轰塌了一半,剩下的半边,是用人命撞开的。
白器的大刀已经砍卷刃了。
他随手捡起一把扶桑太刀,继续砍。
“将军!”校尉冲过来,“城里的守军投降了!”
“投降?”白器抹了把脸上的血,“降个屁!”
他指着那些跪在地上、双手举着武器的扶桑兵
“这些人,刚才还在城墙上往下射箭!”
“咱们死了多少弟兄?!”
校尉不说话。
白器提刀走过去。
跪在最前面的扶桑将领抬起头,用生硬的汉语说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白器笑了。
他一刀劈下去。
人头滚出老远。
白器踩过尸体,往城里走。
“传令。”
他说
“督主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