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开得胜。”
白器抱拳,表情认真回礼。
“借先生吉言。”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码头。
夜风吹起他的披风。
猎猎作响。
数日后,本州西海岸。
白器站在船头,举着望远镜看岸上。
“将军,前面就是名古屋港了。”舵手说。
白器放下望远镜,咧嘴
“挺热闹啊。”
港口里停满了船,码头上堆着像山一样的麻袋,来来往往的搬运工跟蚂蚁似的。
“粮食。”随军谋士郭槐走过来,也举着望远镜看,“看那规模,至少二十万石。”
“二十万石……”白器舔了舔嘴唇,“够德川那老狗吃半年了。”
他回头,对传令兵说
“传令,所有战船,一字排开。”
“炮口对准港口。”
“运输船跟在后面,准备登陆。”
“是!”
令旗挥舞。
一百多艘战船缓缓展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岸上。
港口里的人终于现了不对。
“船!好多船!”
“是周军!!!”
“快跑啊!!!”
混乱,瞬间席卷了整个港口!
码头上的搬运工扔下麻袋就跑,港口的守军慌慌张张地往炮台跑。
但来不及了。
白器举起手,然后猛地挥下
“开炮!”
轰!!!!!!!
一百多门炮同时开火。
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向港口。
木制栈桥被炸碎,仓库被轰塌,停在港口的船只燃起大火。
一轮,两轮,三轮。
港口变成了一片火海。
“登陆!”白器拔刀,“先占码头,再冲粮仓!”
运输船靠岸。
一万破鬼军,两万皇协军,像潮水一样涌上岸。
港口的守军根本挡不住。
一个时辰后,名古屋港易主。
白器踩着还在冒烟的废墟,走到最大的那座粮仓前。
粮仓已经被炮弹击中,屋顶破了个大洞,但里面的粮食还没烧着。
“将军,烧吗?”校尉问。
白器看了看那些粮食。
麻袋堆成了山,一眼望不到头。
“烧?”他摇头,“太浪费了。”
他转身,对郭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