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掌刑千户刘福海到……西厂掌刑千户曹无庸到……”
刘福海带着曹无庸、华雨田等人走进来,看见李志义,皮笑肉不笑地拱手
“见过王爷。”
李志义看都不看他。
两拨人分坐两侧,中间隔着一张长桌。
像两军对垒。
周淮安最后进来,在主位坐下。
“人都齐了。”他环视一圈,“那咱们就开始。”
“今天只谈一件事……”
“京畿的兵,怎么撤。”
李志义立刻开口“撤兵可以,但太后必须给个说法!那个孩子……”
“王爷。”周淮安打断他,“孩子的事,咱们稍后再议。”
“为什么稍后?”李志义拍桌子,“这是根本问题!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皇室血脉当然重要。”周淮安平静地说,“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
“扶桑战事,正到关键时刻。”
“叶展颜在前线拼命,需要朝廷稳定,需要粮饷支持。”
“如果京畿再乱下去,前线断了补给,导致战事失利……”
周淮安看向李志义
“这个责任,王爷担得起吗?”
李志义一噎。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咬牙,“皇室尊严……”
“皇室尊严当然要维护。”周淮安转向刘福海,“刘公公,你说呢?”
刘福海躬身“辅大人说的是。太后也说了,一切以国事为重。”
“以国事为重?”李志义冷笑,“那孩子……”
“孩子的事,可以慢慢查。”周淮安说,“但现在,先撤兵。”
他看着两边
“宗室军撤出京畿五十里。”
“东西厂、禁卫军撤回各自营地。”
“京城防务,交由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共同负责。”
李志义和刘福海都没说话。
周淮安继续
“至于皇子……”
他看向两人
“太后可以继续抚养。”
“但宗室有权要求查验血脉……”
“等皇子年满三岁,由宗室府主持验亲。”
李志义眼睛一亮。
刘福海皱眉“辅,这……”
“这是折中之法。”周淮安看着他,“太后若心中坦荡,何必怕查验?”
刘福海沉默了。
李志义想了想,点头“可以。但在这期间,皇子不得立为太子,太后不得参与朝政!”
“可以。”周淮安直接答应。
刘福海和曹无庸一脸不悦。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周淮安庸眼神制止了。
这个时候,誉亲王又开始继续了。
“还有!”李志义补充,“叶展颜回来后,必须交出兵权,接受审查!”
刘福海猛地抬头“王爷,这过分了吧?”
“过分?”李志义冷笑,“他一个阉人,掌握兵权,擅启边衅,难道不该查?”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