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不能干等着。”
当夜,下关城里飘出肉香。
四千破鬼军,每人分到一大块炖肉,一碗糙米饭。
没人说话,都在闷头吃。
吃完了,白器走上城楼。
“都吃饱了?”他问。
“饱了!”下面吼。
“好。”白器点头,“那说点正事。”
他指着城外那些营火
“外面有四万杂碎,想把咱们困死在这儿。”
“咱们粮食还能吃七天。”
“但老子不想等七天。”
白器拔出刀,刀尖指着海面
“督主的舰队,就在海那边。”
“明天,他们肯定攻城。”
“咱们的任务,就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吼出来
“守住!”
“守到督主来!”
“守到援军登岸!”
“守到——”
白器顿了顿,笑了
“守到咱们能出城,砍他娘的!”
下面哄笑。
“将军,咱们能守多久?”有人问。
“守到死。”白器说。
笑声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白器把刀插回鞘
“但老子觉得,咱们死不了。”
“因为督主不会让咱们死。”
“因为咱们是破鬼军——”
他指着城下
“只有咱们砍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砍咱们的份!”
吼声震天。
第二天,天刚亮。
攻城开始了。
投石机先威,磨盘大的石头砸向城墙。
轰!轰!轰!
城砖崩裂,垛口坍塌。
然后是箭雨。
遮天蔽日。
“举盾!隐蔽!”城头上传来吼声。
破鬼军蹲在垛口后面,顶着木板、门板,听着箭矢钉在上面的声音。
叮叮当当,像下冰雹。
三轮箭雨过后,云车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