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赵淮心头一凛,连忙躬身。
“王府其余人等,严加看管,没有咱家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清点所得,登记造册,封箱待运。”
“是!”
叶展颜踱步到厅门口,望着外面被厂卫火炬照得忽明忽暗的庭院。
五亿两,勉强算是天大的功劳,足以让他在太后面前有个交代了。
不过,剩下的那些他可就不准备上交一毫了。
这个时候,叶展颜又想起了王妃的那句话。
“嘴紧?”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到了咱家的东厂,铁嘴钢牙,也得给你撬开!”
夜还很长,东厂黑狱里的花样更多。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陪这位西域第一美人玩一整夜。
咳咳,脑里怎么开始出现马赛克剧情了呢?
那什么,这段掐了不能播……
一个时辰后……
东厂黑狱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里混合着霉斑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吸一口都让人觉得肺腑结了冰碴子。
唯有最里间那间特意“打理”过的刑房里。
跳跃的烛火给这死寂之地带来一丝诡异的活气,却也照得墙壁上挂着的各式刑具黑影幢幢,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蟒袍玉带,面容俊美却透着阴鸷的东厂督主叶展颜。
正在慢条斯理地将第七颗龙眼大小、色泽朱红的大补丸送入口中,以内力化开。
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流瞬间自丹田升起,汹涌澎湃地窜向四肢百骸,驱散了地牢的寒气,也让他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他微眯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
“王妃娘娘……呵。”
他低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夜还长得很,咱家定会好好陪您……玩!”
“来劲咧!!”
隔壁刑架上,秦王正妃扶秋烟被特制的牛筋索缚着手腕。
她悬吊在半空,脚尖将将能触及地面。
她身上的王妃礼服虽略显凌乱,却依旧华贵,衬得她脸色愈苍白。
她紧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鞭打时痛出的泪珠。
但眼神却倔强地保持着清明与不屈,死死盯着面前这位权倾朝野的阉宦头子。
她知道叶展颜与夫君秦王素来不合,积怨已深。
此次被他拘来这人间炼狱,绝无善意。
那几颗药丸,她虽不知具体是何物。
但看叶展颜那愈炽热扭曲的眼神,也知绝非好事。
“叶展颜……你竟敢对本宫滥用私刑,就不怕王法吗?!”
扶秋烟的声音因恐惧和虚弱而微微颤,却仍努力维持着皇室成员的尊严。
“王法?”
叶展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缓步走近。
他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扶秋烟的脸颊,激起她一阵战栗。
“在这东厂,咱家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