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来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一个心情。
那种嗓子发涩,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这边,有个躁郁症患者,日常生活中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前几天因为朋友离世,突发抑郁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躯体化症状明显,比较抗拒去医院接受治疗。”
“我在网上看过您不少文章,知道您在精神科领域有一定话语权,且斩获了许多国内外相关奖项。来找您,是想您帮忙看看,像他这样的患者,有没有什么适合的治疗方案。”
怕礼数不周,程欢在后面又多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贸贸然来找您多少是有点唐突,且这件事可能比起研究能救治成千上万患者的新型药物十分微不足道。”
“但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希望您能帮我看看。”
林教授缄默,接过程欢双手递过来的诊疗单,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眼镜带上,一张张翻过去。
时间触及顶头的患者名字,动作一顿,抬头在诊疗单跟面前这个小姑娘脸上来回瞟,推了推镜框。
“怎么了吗?”
“你,和他认识。”
这个小伙,她看过诊。
不是说这个患者外
貌有多么出众所以才印象深刻,而是他明明很积极接受治疗,条理清晰,但吃过市面上所有的躁郁症药物,情况还愈发严重。甚至到后来对很多药都产生了抗药性。
在开导了解情况的时候,这个患者的描述里,频繁出现一个ta。
“您”程欢狐疑。
“噢,原本这个患者是我学生接诊的,但他的情况有那么点特殊,大概是四年前,换诊到了我手上。”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她费尽心思找的专家,竟然曾经给陈路闻看过诊。
“我们坐下来聊。”
“好。”
“这个患者他在知道自己患病之后,属于比较积极接受开导,和药物治疗的。但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既然你能来找我,你应该也知道,他是有自残倾向的。”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情况了。”
“他的病情跟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有一定关系,但大部分原因还是在他19岁那年的经历。我曾经给过他建议,接受物理治疗。”
“对于已经药物不敏感的患者来说ct无抽搐电休克治疗是目前来说相对比较好的治疗方案,但他拒绝了。”
“ct,这个我知道。”说到点子上,程欢疑惑,“他为什么拒绝。”
道理说不通,既然愿意吃药,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电疗。
“是这样的,这个物理治疗方法,是通过短暂适量电流,刺激大脑引发皮层广泛性脑电发放,从而调节神经质代谢,改善精神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