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件事就先这样。”
除了还在赌气自己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为了同一个人跟自己作对,也是确确实实在为她的未来做考虑。一个连自己会做出什么事都管束不了的人,谈什么婚嫁娶妻。
深思熟虑过后,还是觉得这件事没有可谈性。
回家有人留灯的,才叫家。
从程家出来,太阳西照,陈路闻目光触及一片黑暗,头晕目眩,视觉神经短暂地丧失功能。
浑浑噩噩回到住处开门,里面亮堂的灯光将他拉回现实。
迎接他的,是程欢那条纯白阿拉斯加。
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听见书房里,时不时传来的摇铃声,陈路闻换鞋走进去。窗边的那张按摩椅,程欢穿着家居服躺卧在上面。
身上盖了本书,探出一只手在外拿着逗猫棒,摆动小臂有一搭没一搭地摇。
“回来了啊,赶紧做饭吧,我饿了。”
身上最后的两千块被薅走,她使唤陈路闻丝毫没有负罪感,喊话连头都不抬,憨懒伸直脚换个姿势继续躺。
反倒是地上的十五,扭过头向他跑过来,张大嘴发出两声超级响亮的嗷呜声,臭着一张脸告状。
这种感觉还真是。
项目赶进度的时候办公室里总有人天天嚷嚷着加班加到没了半条命,想早点回家,起初他还不懂,公司加班补贴,晚饭夜宵一应俱全,为什么还想早点走。
现在明白了,有人留灯的,才叫家。
不由分说地,陈路闻走到她身边,俯下身迅速偷亲了一口。
程欢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坐起身生气地拿逗猫棒戳他脸上:“哎呀,你好烦。”
动不动就上来吧唧一口,她又不是润唇膏。以前往他脸上凑都脸红的纯情男高,现在怎么能变成这样。
“在家呆无聊了?”拨开逗猫棒,陈路闻一扫心中的郁结询问。
“有点,但还好。”程欢如实回答。
早上看行情下午看新闻,都看完了无事躺平睡了会,然后开始拉练煤气罐,充实但没有任何意义。
她怕有人找上门,没敢一直待在自己那。
“要不要来我公司上班。”
想把她一直带在身边,抬头就能看见,也想告诉全世界,她是自己的。
“你。”
要么答应,要么拒绝,谁知道程欢的脑回路跑得比一般人都要快,桃花眼嫌弃眯起,仿佛看穿了他的阴谋诡计,拖了个长音后:“想得美,我才不要给你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