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把她介绍给朋友认识,原来是想把她架在火上烤,逼她就范。
“刘老板,这宴席还没开始,怎么就未喝先醉了。”话没说完,秦冶单手插兜,从后面走到程欢身边,用调笑的语气打断这场谈论。
平时的秦冶,惯穿的衣服偏休闲风格。今天人模狗样的穿个西服出现在她面前,只令她觉得心寒。
在刘老板看不见的地方,程欢冷眉对上他的眼睛。:怎么回事?
“待会跟你解释。”读懂了她表情里的话,秦冶抽回手偏头低声。
“刘老板,我先和她说两句,失陪。”
远离宴厅,程欢推门走出去花园,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下,压着怒火:“解释一下。”
她特别讨厌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先别生气,这件事只是个权宜之计,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秦冶站在她两步之外,安抚她的情绪。
“权宜之计,当我是傻子耍是吗?你们这样做,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程欢声音骤然变冷,眸色染上愠怒,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攥紧拳头。
她是个人,不是个任人推来送去的商品,为什么要违背她的意愿替她擅自做决定。
“秦冶,你家的事我不好多说什么,但如果你是需要借我的手来和你哥哥抗衡,我可以帮你,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你也是这样觉得的?”秦冶眼神逐渐暗淡,讥诮发笑,“我到底是卑劣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让你觉得,我的接近,只是谋算里的一部分。”
他做的所有事,难道不能只是因为喜欢吗?
“手机给我。”
礼服没有口袋,又被摆了一道鸿门宴,程欢气在头上,摊开手心讨要被他以保管名义拿走的手机。
“要手机,是想打电话给谁。”他眼睛里聚了团墨,划过一瞬不易察觉的狠辣,“陈路闻吗?他来不了的。”
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可能让陈路闻出现坏他好事。
“你对他做了什么!”
上流阶层的腌臜手段,她不是没见过。她也清楚秦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温良。千提万防,面对秦冶笃定的语气,程欢只觉得全身血气逆行。
“这几年我背法条的时候,你天天跟在我身边,耳濡目染,也算半个法律人,你应该很清楚绑架故意伤人的后果。“情绪激动,程欢呼吸加剧,带动胸脯上下起伏,往前走了一步跟他对峙。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没有退路,秦冶已经站边表态,今天这场订婚宴必须往下接着走。
只是可惜了,他一直期盼看见她脸上出现关心紧张的表情,却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别紧张,我只是请他喝杯茶。过了今晚,就把他放了。”